“今天过年。”刘颜飞提醒，和顾瑶在一起之后，他偶尔也能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思考，“还是打个电话回家吧。”

大年初一这一天，市中心商业街上一片喜气，人攒动，几乎每家店门前都挂着红的中国结，光明媚，人人穿着新衣，只除了顾瑶和刘颜飞，他们年前生怕被大哥察觉异动，饭都是在卧室里吃的，哪有机会门逛街？不过今天机会正好，被大菲抱去了店洗澡后，他们独自过二人世界，虽然大过年的，不知大菲上哪儿找的地方。

当时刘颜飞就在一旁，替顾瑶到委屈。

恋期就是这样，两个男人在一起也会黏黏呼呼，本不觉得腻。

晚里的小品，还讨论。

顾瑶只穿经典款的帆布鞋，但刘颜飞随后自己上脚试穿，左看右看还不错，他很适合这脱的颜和纹，不过等拿起标价一看，他睛眨了眨，顿时有些犹豫。

“一恋的酸腐气息。”刘颜飞拿了饼，走一步晃三步地去找顾瑶。

大菲：“……”

过了一会儿，刘颜飞厨房给拿饼，惊讶：“你坐这儿嘛？偷偷摸摸地玩什么？给男朋友发短信？”

刘颜飞和顾瑶漫无目的地在商场里逛，可能是因为男人的购买1望天生不，顾瑶只跟着刘颜飞在几家端运动系列的品牌店驻足，刘颜飞挑中了一双豹纹还带亮片的帆布鞋，撺掇着顾瑶试试，被顾瑶决地拒绝了。

顾瑶说要去洗手间，刘颜飞只好站在原地等他，因为一时没想起来女生是谁，他在和

直播晚的期间，顾瑶的手机响了好几次，他看了一号码，犹豫着没有接。

独立沙发上打盹的蹬了蹬，显然早已经习以为常。

可是……

顾瑶这才拿起电话去台了，几分钟后面无表情地回来，刘颜飞不知他和家里人得怎么样，但是顾瑶却伸手和他十指相扣。

如果给顾瑶买，他倒是舍得，照平常，买双几千块的鞋他眉都不会皱一下，但是不说他家里能放满一面墙的帆布鞋，万一给顾瑶留下他败家的印象怎么办？

什么叫倒打一耙，大菲可算是知了，把手机戳得啪啪响。

倒是刘颜飞见状，问他谁打来的。

大菲彻底绝望了，郁闷地摸厨房，找了个小板凳坐下，拿手机打游戏肝狗粮。

结果还没找到电梯，倒是在商场的转角，刘颜飞忽然撞见了一个看起来莫名熟的女生。

刘颜飞把鞋放下，拉着顾瑶了店门，心说好险，他还是给顾瑶挑几件大衣去吧，总比鞋看起来要保值一些。

他会是这个反应刘颜飞也觉得能够理解，之前顾瑶和家里人通电话，没有哪次不是不而散，而且顾瑶的妈妈也知顾瑶和他在一起了，早在家里派亲戚来看望的时候，亲戚就告诉了顾妈妈，顾瑶被气急败坏的顾妈妈质问，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在问及他同居的对象时，大大方方承认了自己是在和男人恋，顾妈妈随后破大骂，骂得非常难听。

顾瑶沉默片刻：“我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