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晾看着那幢仿佛无人的别墅，看上去很平静，但是双却是赤红的，方向盘上有漉漉的痕迹。

“你看着你妻去鹗湖的时候，是不是也就这样坐在这里？”沈晾低沉地开了。

“棋逢对手很难，太难了。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一个。”对方看了看自己的手。手的无名指上还着一个婚戒。“我都不太舍得杀你了，没有第二个人像你这么了解我，就算我们从来没有正面对话过。”

“无论是你曾经的，还是现在的知音……”

“嗯……不太一样。”在长久的沉默后，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在空旷的客厅里同样被放大了。

也许人走到最后一刻，总是平静又绝望的。

☆、第90章CHACPTER.88

狱。在沈晾里，那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吴奇知沈晾不会将他送那个监狱，死就成了……唯一的选择。

沈晾忽然被一侧大力掀倒，一柄锋利的匕首过他的脸，钉在地上，沈晾的心震到了最大，他在夜里看到一个男人向他伸手，用力扼住了他的咙。沈晾看清了那张脸——安钦文。

“我帮了他过很多事，你要知如果我回去，我还会帮他更多的事……你会给我这个机会吗？嗯……你会吗？”

沈晾开门下了车。他走了别墅。别墅的栅栏没有闭合，像是等待有人。他推开夜下显得黑漆漆的红木门，踏了去，脚步在地面上发了空的回声，接着静止。

沈晾死死盯着上方的安钦文，观察着他的每一步举动。

吴奇将选择的权利给了沈晾，他等待沈晾的裁决。

吴奇在凌晨时还去睡了一觉。他睡着了吗？

车慢慢地停在了沈英英的别墅外。别墅一片漆黑。沈晾抬起手腕看了看自己的表，凌晨四十五分。

而现在，沈晾将一枚定时|炸弹扔给了旁辉。

“我特别喜烹饪，把一些生涩的‘原材料’，一加工、烤熟，到最恰当的火候，烹饪到最可的时刻……”吴不生慢慢地说，“就比如，舒雷鸣……那几个。”吴不生似乎想不起来那几人的名字，随意地挥了挥手。

沈晾坐在驾驶座上，坐了好一会儿。仿佛有一个青年坐在他后面，正静静地看着他。

沈晾只当面见过吴不生一次，就是在将吴不生送监狱的法上。满的证人和警察，吴不生就盯死了他一个。

“不太一样。我现在有兴奋——和你差不多。”沙发上有一个影动了一下，一只手伸了窗透来的光里。

“你是不是想问为什么？你是不是连我为什么会现在这里都不知？”安钦文带着一狂笑了，“你知不知我奋斗了十几年，打败了多少人才获得省法医厅的资格？我只要再有几年主刀法医的经验我就能去了！但是你！”安钦文又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沈晾吃不住劲，反抗一弱化下去。

“可惜，我这人不能有知音。”吴不生说。他的声音听上去不算年轻，但是很沉稳，很健康。沈晾听得来。“你我——我们这人，都不能有知音。”

他得快一了，上就要天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