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多人都在说，我从前在于川的时候就听人说过了。听说啊，皇上他荒无、暴成、而且还□□后，老天爷都愤怒得向人间降下祸劫，所以南方患、东大旱，西边外敌侵不断呢！”常久凑到谢虞耳边，一本正经说。

谢虞亲了亲常久的耳朵，“你不用懂，啧，有些人的司昭之心已经遮不住了。听，外面打更的都报了三更天了，我们也睡吧。”

“啊……”常久得了这么一个答案，觉得天都要黑了，“卖卖卖红薯，咱们坐了这么久的船才到这里，真的回去卖红薯啊……可是公，我只会打鱼不会地，公你说真的吗，要不我们租条渔船我的老本行吧？”虽然还是怕，但是只要不下，就没问题吧。他从前跟着爷爷打鱼，虽然什么都会，但就是一直学不会凫，需要下的事都是让爷爷去的。

“公，你也别睡了！快，早起来，去看皇榜了！”常久抓住谢虞的胳膊摇晃了几下。

“不急不急，还没到时间，你再躺会吧。”

“又是听谁说的？”

薯咯！”

“皇帝啊，可是我听说这个皇帝不太好呢！”常久皱眉。

“哦，”常久如捣蒜，“殿试是在金銮殿吧，那会见到皇帝吗？”

谢虞一只手环住常久的腰，另一只手轻轻了常久的鼻：“对我这么有信心，笃定我是当状元了？还只是会试而已，还需要殿试呢。”

“真的，真的？”常久心思简单，谢虞一说就信，这会儿告诉他能考上上就兴起来，脸上全是欣喜之。他往前一倾，挂到谢虞上，量已经长开的常久还是有些重量的，这一压就把谢虞往后推了一“那是不是就考上中状元当大官了！”

“……”

熄过灯，房间便暗了下来，唯一缕月光轻薄洒一室清越。

“你这又是听谁说的？”

闻言，常久很是不情愿缩回被，双瞪着谢虞，抿着嘴不说话。好容易挨到天光大亮，草草洗漱之后，囫囵吞了朝，吃个饼还被呛到。

鸣一遍，常久就醒了，一醒来就要起穿衣梳洗，谢虞住他：“天才刚亮。”

常久响亮回答：“卖红薯的老大爷！”

谢虞：“……”

看着常久的崩溃的表情，谢虞决定不逗他。“傻瓜，梦都是反的，你相公我是什么人，怎么会考不上？”

“是真的，你别不信！”常久试图再找更多的证据证明自己言论的观，“据说，皇上娶了那么多老婆，可是却只生了两个皇，就是因为从前抢过某大臣的老婆！”

“你别不信，”常久咬一他的下，“皇帝要是不好，哪里要选那么多秀女呢？你看看，现在里的秀女数量都比上一位皇帝多了好几遍，听说因为御女无数，皇帝他都不大好，现在都靠钦天监上贡仙药呢！”常久讲完，睛亮晶晶地盯着谢虞，好像在说快，快夸我聪明似的。

谢虞了太，眯起那双桃，“竟然能让皇城底下都传遍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到上面去，估计现在全国都是这样传的吧。还真是有些疼呢。”

“会。”

“哦，从哪里听说的？”

“福记糕的小二。”常久生怕谢虞不信，神神秘秘：“真的，真的，整个城都传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