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与成烈的那一世，他也曾经跟他说过所有的事情，后果是成烈用尽了他所有的力量，给了他近三十年平淡安稳的生活。

他顿了顿，抬手抓住顾铭的手，一字一句的：“我想知真相。”

在他与白枭的第一世过后，再次遇到第二世的严爵，季云初就一直在彷徨与不确定之中被那个人男人引，直到最终与他分开的时候，他才终于确定了严爵就是上辈的白枭。

上一世，也是萧烬找到了他，他说他想起了很多以往的事情。

这句话从顾铭的中说，跟季云初心里的确定意义是截然不同的，所以虽然他早就知这个事实，此时此刻听到顾铭这样说，一时间就觉得有些难以置信。

以后的每一世，他与男人不断的重逢相遇，才让他渐渐明白男人一直都在他的边，从未离开过。

那个时候季云初还是个在学校念书的少年，从小在家被惯着长大，没有经历过风雨，格又比其他同龄人要很多，顾铭对他的疼，表面上是建立在一兄长对弟弟的照顾上，但是在别人里，他对少年完全超越了一般的情，因为顾铭从未对任何一个人那么上心过，简直不符合他的格。

季云初呼猛地窒住，神几乎有些难以置信。

这或许就是他这么张的原因，季云初想。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他以往一直拥有的理智和冷静好像一下减弱了很多，现在的他甚至无法静下来去思考一件事情。

顾铭忽然抬起手，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脸，再开时嗓音低沉而柔和，“我从来没有骗过你。”

此时此刻，季云初知自己不能再逃避这个问题了。

他甚至不知这不安到几乎称得上是恐惧的觉如何而来，他的脑一片混，有时觉得自己抓住了什么，什么都想明白了，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清楚。

顾铭叹了气，：“好，你想知什么？”

季云初呆呆的看着他，漂亮的睛一团雾，让他的睛看起来漉漉的，嘴微微张开，像是想要开却不知说什么，只能这样茫然的看着他。

可是他们从来都没有亲承认过，他们是一个人。

“他们都是我。”顾铭。

“白枭，严爵，雷蒙，成烈，萧烬。”季云初一个一个说这些让他刻骨铭心的名字，“他们究竟是……”

季云初几乎敢确定，前的顾铭除了知前几世所有的事情，还知很多他不知的事，甚至很可能，连他失去的记忆都一清二楚。

那个时候少年也经常用这样茫然又懵懂的神看着他，他的睛净纯粹，顾铭一方面对他喜溺至极，一方面又会对他生一隐秘而残忍的心思，想要不顾一切的得到他。

那是曾经的过往，却又仿佛就发生在不久以前一样。

这神让顾铭刹那间就想起了很久以前，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

“云初……”

他一直压抑着这特殊的情，生怕会吓到他。

季云初的咙像是被堵住了，他难受的息了一下，半晌才哑声：“……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