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杉抱著蹲在地上哭，其实自己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本无法承受那麽多。

上杉，接著又摇摇。

上杉抑制不住便殴打了他，从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一切都朝著不可控制的方向发展了。

中川，上杉伸手搂住中川。

上杉抬起看中川。

上杉的泪到了中川的手指上：“你是第一个这麽说的人。”

中川轻轻拍打上杉的脊背：“不要害怕，我不害怕，你也不用害怕。害怕的事情会，慢慢忘掉。”他顿了顿，“我害怕，成为别人的负担。不知上个小时是不是这麽想，但现在非常害怕……”

上的伤总有一天会长好，空的内心总有一天会被填满，灰暗的恐惧总有一天会消失：对自己和任何人来说都是这样。而对中川来说，他知自己失去记忆的恐惧会一直存在著，且挥之不去。

“你不要吧。”

听到中川的声音，上杉吃了一惊，中川不知什麽时候已经醒来了，上杉立刻起泪。

“你一定不是坏人。”中川碰了碰他的脸颊。

“我曾经喜过一个人，还在我有记忆的时候。有记忆的时候，我就无法安别人，现在也无法安。”

对上杉来说，像中川这麽幸运的人，非常讨厌。

“我记不住事情，没办法喜上别人。万一用一个小时上，也没办法持续意。”

“我可以抱你吗？”

中川喜的人，应该会是怎样的呢？

膛中瘦弱的，像是抱枕或之类没有什麽存在的东西。

中川不利地讲完了这个故事，又顿了顿说：“我比那棵树更能守住秘密，过了一个小时我就什麽都不记得。你可以把不开心的事情告诉我。”

接下来的沈默接近二分锺，上杉压著角，只可惜泪本止不住，他只好低下。这难堪的样印在中川的睛中。

“我不会记得任何事情，以後有不开心可以告诉我，把我当大树。”

上杉把抵在凳上：“我了很多不应该的事情，但是我已经没有办法回了。”

“你听过皇帝长著驴耳朵的故事吗？”中川慢慢地问他。

有中川这幸运的人，就有他这不幸运的人。泪尽嘴里，上杉用袖去。

“是我惹你生气的吗？”中川问。

被年级的学生踩著脸的当初，上杉连想都不敢再想象。带著血的记忆，在脑海的层上刻下，想忘记却无法忘记。

“从前，有一个带著帽的皇帝，他长著驴耳朵。皇帝不想让人知他的驴耳朵，他把给他理发的理发师都杀掉了。有一天，一个年轻的理发师，来给他理发，理完发，皇帝问：‘你看见了什麽吗？’理发师回答“‘什麽都没有看见’。皇帝放他走了。理发师找到了一棵大树，对著大树说‘皇帝长著驴耳朵。’第二天，人们从树上摘下叶，轻轻一，发的声音都是‘皇帝长著驴耳朵。’”

上杉抬起脸看著中川，摇摇。

从到尾，没有人听过他的解释，也没有人认为他是被欺负的那一方。

中川是一棵树吗？或许草本植更加适合。上杉抬起看著他，除了中川这麽多年来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人会在意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