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我们都想去的地方呢？”

“上杉君，我们回家吧。”

“我叫上杉郁。”

被冰凉的手指到了脖，上杉回过来看著面前的男人。

数著步往前走，樟树的影打在脸上。没有尽的路继续在前延伸。却最终没有走到尽。──中川的脚上起了泡，上杉背起他向前走，只是不到一会儿他已经忘记为什麽要往前走了。

中川抬起，没有什麽情的睛中映密布的树枝。缠在中的是一张大的网，在视网上划纵横的影像。

21

“上杉君很辛苦吗？”

“很早之前和别人打架的时候伤的。”

在他们面前蔓延开的，是一条笔直的路，现在看上去非常笔直，却不知在什麽地方会现分岔或者走不通的情况。抱著必须到答案的信念才可以毅地走下去，上杉很清楚这毅只能由自己提供。暂且不谈他能不能持到底，只要想到或许中川本不想走下去，上杉便失去了持的心情。

他的手心中是油笔歪歪扭扭写的“恋人”两个字，後面跟著更加歪歪扭扭的“上杉郁”。

“恋人，要什麽呢？”

“上杉君有想去的地方吗？”

21瞳孔

中川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我和上杉君是恋人吗？”

“一定很痛吧。”中川说著，撩起了自己的外衣和衬衫，指著腹几乎看不见的伤说，“这个好像也是和别人打架的时候的。”

看起来好像是“恋人”的字样。

比曾经有过的寂寞更加的寂寞慢慢地浮上心脏，上杉看著前方回答：“算是吧。”

“它离这里很远，要非常努力才能走到。”

他用手指著那

停下上空的笔又一次落了下去。

“上杉君。”

“为什麽要去前面？”

“像现在这样吃饭完一起回家，一起去彼此都很想去的地方。”

“不会。”

“……算是没有。”

“我有吗？”

写完了前面，中川顿了顿没有再写。

用没有任何情彩的温柔话语说话，似乎成了这几个月来的习惯。表现寂寞是自己的任，表现不安也是。对於面前这个人，除了用温柔作为幌，没有任何办法。就算说自己的困惑和痛苦，也只会得到最多一个小时的了解。划过大脑层便消失不见的记忆和会，於中川来说不算什麽，对上杉来说却是一次又一次的细小寂寥，它们渐渐积累起来，在腔中敷衍成毒药般的孤独情绪。

“……那，我们回家吧。”

“不冷。”

“那得走很久吧。”

“上杉君，”脸颊被冰凉的手指碰了，“你冷吗？”

不害怕，自己也就不需要害怕。

回去的路，和来时一模一样，树叶在上肆意蔓延开，覆盖满整个瞳孔的表面。秋季冷的空气闯鼻腔，与冬季无疑的寒冷，萧条的觉却更甚一层。

“什麽事？”

中川从袋中掏了上杉买给他的笔，这一次他没有拿记事本，而是直接在手心上写上了起来。

“要走很远，但不一定走得到，只是稍微有些希望罢了。”上杉回答。

“上杉君脖上的伤……”

“不用去前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