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思盯着对方一双雪眸，中光辗转，光影绚烂，“在此之前，我有话要说。”

思静静听完，又别过去，“就算到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

“哦？”雪无颜好奇的扬起眉，笑看着他。

雪无颜笑了，“你自然不懂，因为这是天机，凡人又岂能察天机？”

雪无颜伸手挑起他的下颌，中透赞赏之意，“不错，你终于问到了重。”

思猛然想起了那个关于灵言教教主的传言，“难你就不是凡人？”

“可惜不是我的。”说完，思手腕一翻，一支紫玉簪已经抵上了咽间的血，“风思一生，都只会是属于风白景的。”

思闻言蹙起双眉，“我不懂。”

雪无颜绝的脸上绽放一个风华绝代的笑容，“不错，我确实不是凡人，确切的说，我是接近于神的存在。”

？”

闻言，雪无颜亦只是一声低叹，“我一个人走过千年万年的时光，这孤独的滋味，早已足够。”

雪无颜悲悯的看着他，“这手段在我面前毫无用。”说完，也不见他如何动作，一声清脆响声之后，思手中的簪已经碎为齑粉。

直到异星现世，我于星象中观得，只要在异星十五岁这年与之合，我将成为这片土地之上唯一的神祇，到那时，我不再是一个观望者，而是一个掌控者，所有的命运、历史都将由我来书写，我不必再忍受这永世的孤独，因为你也将因此获得永生，陪在我边。”

“为什么我就要了悟？”思直视着他，突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将被重新拉回上，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神，“难你抓我来，和那个仪式有什么关系？”

“接近于神的存在？那么那些死去的人呢，难就和你没关系了么？”

“雪韶是你的孩？”

“那你就选择留我陪你一起受这酷刑么？”

“我亦是别无选择。再说，永生，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愿望……”

“不是，有哪个

思摇，“我并不希望看透，人世的喧嚣繁华，人与人的温情信任，它们是我活下去的动力。”

“现在你该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的一切都只是空谈。不过，不能不说你的反应让我很意外，我愿意给你一个选择。”

雪无颜看着他，居临下的神情让他更显超凡脱俗，“我只是顺从了人心中的望，同时也希望你能通过这些，看透人世间的情不过镜月，一梦成空。”

第四十章和所谓永生

他薄薄的角又浮现一抹孤绝的笑意来，“雪域群山的最是我的居，我俯视众生，看白云苍狗，世事变幻，红尘中悲离合不变的戏码，我早已厌烦，千年万年于我，亦不过弹指一挥之间。

“那是因为你尚未了悟。”

雪无颜淡笑，“不，听风遇见你，是命运的指引；你中梦魇之毒，潜沧海国的听风差错夺了沧海国君的位置，这也是冥冥之中的定数；风轻雨对你心生迷恋，将沧海国纳风国的势力范围，所有这一切，已经打破制衡，昭示着新时代的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