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下次，就该到我东了。”陆离笑。

*

“再短吧！”

今天，他明显越线了，但陆离却好像无所察觉。

“罗先生慢走！”理发师和其他工作人员立刻鞠躬送客，目送着罗瀛带着陆离走了，这才纷纷松了一气。

回程的车开得很快，罗瀛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到陆离的房门，他同陆离一起下了车，便对司机摆摆手，示意他可以走了。陆离目送着轿车开远，收回视线，对罗瀛笑了笑：“罗总，你太关照我了。”他知今晚那顿饭和理发的费用都绝不会低，只不过对于罗瀛来说，并不是值得介意的数目罢了。正是因为他不缺钱，情反而比金钱更有价值，陆离知这一，所以断不会提什么还钱之类扫兴的话。

“很晚了，去吧，有

“是饭不好吃？还是发型不够帅？”陆离调地眨眨，见罗瀛神也了笑意，便如实说：“不过，我之前的发型是有多难看，你都看不过去了，非要带我去剪发啊……”

手指往上挪了挪：“这里？”

“你们这会员福利蛮好的么！”陆离愣了愣：“消费多少钱能办卡啊？”话没说完，罗瀛忽然走上前来，拉着他走了。

十五分钟后，发总算剪好了，陆离也跟着松了气，端详一下镜里神了许多的自己，不得不说，有钱人的御用理发师技术就是不一样。

而他也分辨不，这个人是真的迟钝，还是在故意装傻。

罗瀛，却没有急着走，反而打量着陆离，似乎也在确认他的心情：“希望我今天的安排，没让你觉得不舒服。”

“咳！”罗瀛又咳了一声。

“多少钱？”陆离伸手掏钱，就听理发师说：“不用，罗总是我们这里的长期会员，他带朋友过来是免费的。”

理发师忙说了声好，立刻开始修剪，罗瀛这便又回到沙发上看起了杂志，一时间只听见剪刀的刷刷声，没人再说话。陆离往镜里看去，发现这位理发师简直是全心投地帮自己理发，下剪如疾风，没一会儿就了一脑门儿的汗，也不知在着急什么。

“确实太邋遢了。”罗瀛看着陆离，忍不住也说了句玩笑话，接着便被这个人孩气地瞪了一，他略一愣怔，心中莫名地柔下来。前这个男孩是人和海豚的矛盾，这让自己拿不准对他的态度，总想下意识地把他当成小海豚来照顾，但这照顾，却又往往超过了人与人之间往的正常界限。

陆离和理发师都是一愣，大概谁也没想到罗瀛会过来提意见，罗瀛眉一皱，似乎也发现了自己这样指手画脚实在欠妥，视线立刻透过镜和陆离对视，底现询问的神来。

“罗总，你是不是嗓难受？要喝吗？”陆离从镜里望过去，觉得罗瀛的表情好像还真有些不舒服，沙龙的服务人员立刻给他送了过去，罗瀛却碰都没碰杯，直接起走到陆离后，伸手，指了他的耳侧：“这里，短一，清些。”

突然加快，三下五除二就帮陆离洗好，带他返回座椅上，简单梳了几下他的发，用细长的手指在他鬓角比划一下：“剪到这里可以吗？”

“啊……”陆离自然是要给罗瀛面的，立刻应：“我就是这个意思，剪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