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白提醒：“时辰已到，该上路了。”

晴明下意识地叹了一气：“……山雨来风满楼啊。”

“是这样的啊……”怅然若失地说。

他想，蝴蝶肯定没有解释——

鬼使黑留在后面，还很有心情地和晴明打了一声招呼：“希望能帮到你，如果有什么用得着我们的情况，不要客气！”

犹豫了一下，忍不住追问：“神乐她到底怎么了？她看起来……很奇怪。”

大天狗曾经见过的表演，可谓是将一个慕妖怪的人类少女刻画的木三分。但现在看来，却有不免觉得之前的表现太过浮夸了。人类真实的情往往是这样的，哀而不伤，太极端的情无须表现，而表现来的往往都是给别人看的。

然而等夜幕降临，最后一夕的余光没地平线，晴明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了：“觉真是有糟糕啊，还是快赶回院比较好……对了！”

“神乐她……”晴明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情况原原本本地告诉了，“我在黑夜山上遇到了神乐，当时的她什么都想不起来，之后，她就一直跟在我边。关于她过去的事情，我也只知她是博雅的妹妹而已。”

就在大天狗走神的这一会儿，晴明已经松开了手，他的目光无意识地在大天狗的面容上晃动了一会儿，随即就重新收敛到了瞳最。

大天狗完全没有预料到，这个时候自己竟然被提起了。

晴明，问：“谁告诉你，京都的神隐少女事件是妖狐制造的？还是你亲看见了。”

天已经渐渐变得昏暗起来，橘黄的夕光笼罩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盯着自己的脚尖，她的脚趾近乎半透明，落在踩在地面上也没有任何影。她看了看晴明，难过地抿了抿嘴角，了显而易见的悲伤来。

“哦，好的。”慌忙地了哭了的脸，勉对晴明笑了笑，“那么就……再见啦。”她勉地笑了笑，确实是容貌绝艳的女胚，比光更艳丽。而鬼使白牵着这个小姑娘的手，一步一步地离开了人间。

晴明微笑着说。

他自然是没有亲看见了，而告知他神隐事件始末的，则是八百比丘尼，当时她轻描淡写地说，所有神隐事件的受害者少女都已经释放了，她们完好无损地回去了。当时，晴明竟然丝毫不觉得，以妖狐喜把人成标本的格——那些少女又是怎么会活下来，而当时，晴明甚至没有去亲确认一番。

大天狗下意识地一哆嗦。

可晴明偏偏还不肯饶过他，反而收了手：“我听小蝴蝶说了，我能从梦境里醒来，多亏了你呢。”

晴明一愣。

“我会的。”

如今想来，确实是漏很多。

然而晴明很兴地给了他一个，很安倍晴明式的拥抱，原本似乎是很正常的举动，但这一刻却给了大天狗更多细微的受，他嗅到晴明宛如月下溪的雪白发丝上的清香，一侧脸就能看见晴明弧度柔和的耳廓，大天狗甚至知，当它红起来的时候，到底有多么羞可。

天不怕地不怕的大天狗，首次对一件事情产生了畏惧，但说到底，这也不能算是他的错吧，说到底……晴明到底为什么会产生那样一个梦境呢？

大天狗艰难地压下那些七八糟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