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安全，没有任何后患，”谢无渊补充，“用不着你面，也用不着我手，日后就算查起来，也不会有问题。”

“便是的腥臭污了它的香甜，降低了它的格调，又有什么呢？”谢无渊放下茶盏，语气低沉，“合该它与这些混在一起罢了。”

总归都是何家。

“嗯，”谢无渊和何贺起净了手，走到桌前。

“是啊，我准备走科举的路，袭爵的话，打打杀杀的不适合我。”何贺听谢无渊说起科举考试，不由在心里叹了一声，他回南淮，哪里是为了准备科举考试，本就是为了回来陪谢无渊的。

他当时听说谢无渊差被谢家除名，心里吓了一，后来谢无渊被谢家老发回原籍，何贺实在没忍住，就找了个“回原籍准备科举考试”的由，跟着回来了。

“你呢？”何贺反问他。

“我再想想，”谢无渊没有答应，可也没有明确的拒绝。

“也是，袭爵的话，应该是从二品辅国将军吧，”谢无渊接，“最近边关吃，你大哥袭爵后，大概就要上战场了。”

她迈着小碎步上前一步，对着谢无渊恭恭敬敬的福了福，“主，饭好了，现在用吗？”

晚上糟蹋我自家的东西，你又埋汰我。得亏这不是糟蹋你家的东西，不然你还不得活埋了我？”

谢无渊叹了气，他也愁的慌啊，现在的情况——

何贺趁机劝，“和我一起准备科举吧，上京的时候也好个伴。”

“我倒是忘了，”谢无渊也跟着笑，“你回原籍来，本就是为了准备科举考试的。”

“茶，本来就是用来赏的，”何贺又抿了一，“我说你糟蹋还说错了？”

可惜了，原本可以一石三鸟的。罢了，既然何贺不要，那就当个顺人情送给何贤了。

可惜，何贺没瞧见。

何贺愣了半晌，瞪大睛看他，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无渊你——”何贺叹了气，不知该怎么安他，大厅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沉默却并不尴尬。

何贺走后，谢无渊回到自己的屋里，茶烟和茶韵上来替他除了外衣，脱了靴，打了洗脚，谢无

终归不是一路人啊，谢无渊在心里叹气，说不失落是假的。不过，既然何贺没有这个心思，那也就没必要这件事儿了。

一个合格的下人，知该在什么时候现。茶韵作为谢无渊边的大丫鬟，这儿还是有的。

推盏换灯，酒到半酣，谢无渊忽然开：“如果我说，我有办法把你大哥拉下来，你——”

谢无渊两辈加起来活了这么多年，这是第一次主动为旁人谋划策。谢无渊的态度很认真，与以往玩世不恭的纨绔，简直判若两人。

“茶这东西啊，你拿它当东西，那别说用来泡，就是用来解渴，都是糟蹋它；可你要是不拿它当东西，”谢无渊笑着转了一下茶盏，“它就什么都不是。”

何贺低想了一会儿，而后笑了：“用不着的，我这样好，我也不是袭爵的料。”

谢无渊说完，抬看他。

何家和谢家，家都在京城，南淮不过是祖籍，有几座空宅，两家的人并不住在这儿，说什么“上京的时候个伴”，不过是何贺为了不让谢无渊整天泡在赌坊里，想来的借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