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醒了？”冯小天抬了下，“还记得了什么事么？”

“别谢，”冯小天皱眉，“听着难受。咱俩不是这相互谢的好朋友关系，还是对骂比较适合我们。我走了，拜拜。”

绵绵的挣扎如同隔靴搔，毫无作用，放在对方中，说不定还平添几分情趣。

“砰——”

之后的事顾也凡记不太清，当他再次醒来，是天已大亮，他躺在医院里，冯小天安静地坐在他旁削苹果。

……

rush001。

“谢谢。”

她朝床的小瓶努努嘴，顾也凡慢吞吞地啃着冯大小恩赐的苹果，伸手将小瓶拿到前看。

顾也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慢条斯理地啃完一个苹果，然后抱着，痛苦地埋了下去。

顾也凡用尽全力气，勉在昏过去之前，下了床的求救铃。

“……谢谢，”顾也凡说，“但是为什么是方宇文？”

唯一庆幸的是，冯小天说到到，在有她的场合，顾也凡再也没见过那个一提起就让他心绞痛的“好朋友”。

他不记得他俩的关系有好到冯小天会来看望自己住院。

”

“他喜你，全世界就你不知。”冯小天翻个白，“别太谢我，我有女人的直觉。行了，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方宇文已经被我从我这边除名了，反正以后有我在的场，你放心来，绝对见不着他。”

心脏……好疼……

风尘仆仆的冯大小登着她十公分的跟鞋，虎虎生风地走去，很快消失在病房内。

冯小天带着两个打手，救世主似的踹开房间门，指挥打手们将图谋不轨的元凶绑起来。她自己大踏步走到床前，扯住顾也凡被脱了一半的衣服，将他的从床上扯起来：“喂，还活着吗？说话。”

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从此以后迷上了宅家打游戏的长蘑菇生活。

这次住院，顾也凡一气住了一个月，只有顾也歌每天放学后来看他，饶是他习惯了一个人，都后知后觉地觉到孤单了。

顾也凡：“……”

“……难……”顾也凡哼哼着，“……受……”

“不记得。”顾也凡摇摇，“我怎么在……医院？还有你为什么在这里啊？”

顾也凡到绝望。

她真的不是个心灵手巧的姑娘，一个苹果削的一块凸一块凹，自己都看着不太好意思，于是恶狠狠地顾也凡嘴里，了手，从兜里摸个小玻璃瓶放在床。

“喂，你没事吧？别死啊。”冯小天仔细一瞧顾也凡的面，连嘴都微微发紫了，当时吓一冷汗，“撑住啊喂，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一晃三四年。

“吃吧，本姑娘长这么大一回削苹果，不好看你也给我吃了。我说你也太没防备了吧？方宇文在你的酒里下药，还给你用这个。你该清醒那是我的场，发现不对就跑去救你了。医生说你心脏不好，质太弱，受不住这药，再晚一送到医院，你就吃不到这个苹果了。”

他岂止是受不住这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