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陷一片沉寂。

白袍手指一动，刷地把折扇合上。

第7章诊治

诊了会脉，他问：“单是晚上看不见？”

周垣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并不陌生，乃是闻名遐迩的医师，于内外伤病，善针灸、汤药，可以算是当世神医。终年周游山，行踪不定，常常没在荒僻山林，找他治病

叶州僵住了，他还在想刚才因为落，可能有些受寒，竟然没有闻到葱的味，这下乍一听到许延的话，简直如同惊雷过耳。

白袍再刷地展开扇，遮住半张脸，彬彬有礼地朝他颔首示意。

许延没回话，手指落在他的腕上，觉到了对方极低的温，边诊脉边打量叶州，目光若有所思，想起第一次在太玄殿见到他的样，这家伙来到客栈后，看不见还装作能看见，究竟是过的什么日。

“这次怎么回来这么快？”叶州忍不住犯困，哈欠连连。

门外面站着阿岸，见他来了，不由分说地拉着他快步往长廊走。

却始终没有响起脚步声，摔碎了碗他都没有发作的话，只有一个可能，许延又离开了。

白袍：“我就知京城这事跟你有关系，你惹的事自己解决了，你不城别人还要去，知不知在我整天在京城里被禁军追的瞎转？”

叶州赶收拾一下碎片，若无其事地打了一个哈欠，回房睡觉去。

隔得有些远，叶州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问阿岸：“那是谁？”

叶州被发现了，索也不再遮掩，抱着碗蹲在青石槽那里，凭觉慢吞吞地把上面一层葱挑去，一接一喝完汤，吃了葱就呸呸吐掉。

叶州又不吭声了。

等他大废功夫吃完饭，觉浑都和了，打算把碗洗净，可事与愿违，一不小心手把碗给摔成了两半，声音清脆，让他连忙回去听许延那边的动静。

…看不见？”

楼下桌边两人对坐，落一片氤氲的晨光里。

正值清晨，初夏的光早早撒，风和日，窗阁下面跃着金的碎影。

许延等不到他的回答，不耐烦地敲了敲桌，“把手伸来。”

许延对叶州淡声介绍：“这是周垣。”

许延：“解决不了，等两天风过了再说吧。”

“怎么了？”叶州问。

待到次日，叶州一早就听见有人在敲门，他拿被褥盖住脑袋，可还是挡不住声音传耳朵，只能着睡下榻去开门。

正说着，忽然叶州听见楼下许延像是背后长了睛，放声音唤：“叶州——”

“老大回来了！”阿岸带着他蹑手蹑脚地在二楼围栏蹲下，从木栏的隙间往下看。

阿岸连忙缩回，推了推他，叶州走下楼，坐在许延旁边，和对面的白袍目光相接。

其中一人是许延，另一人一袭雪白的袍，一手持折扇轻摇，正和许延低声谈话。

叶州看着他，等着他的结论，可对方并没有说起睛的问题，只让自己把饭吃完。

叶州：“……”

阿岸摇摇：“不知，应该是老大的朋友……”

叶州刚被教训过，没有跟他反着来，把胳膊伸搁在桌上，问：“你还会看病吗？”

许延过了一会儿，收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