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第一次给人洗衣服的叶州展开手里的袍，笑着朝许延：“怎么样？净吧？”

许延抬手接住他，“嗯，回来了。”

一夜过去，天稍亮，两人上岸，漫天都是纷飞的柳絮，远炊烟袅袅，小镇笼罩在薄雾中，叶州注意到石碑上刻着两个字。

来几声蛙叫，趁着夜，两人上了竹筏。

清晨人烟稀少，家家门窗不闭，可以看见里面倒挂着各式油纸伞，除了绘着各图案的完成品，有的只是竹骨伞架，有的还没有涂上桐油。

院里看不到一个仆从，他们一路来到后厢房，从打开的窗可以里面坐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面颊圆乎乎的，睛大而清澈，正抱着一卷书，有些烦躁地翻来翻去。

叶州眯起狭长的睛，“你什么？”

叶州睁大睛，“什么？”

他像是等不及了，手脚并用地直接翻窗，扑向许延：“哥！你回来了！”

许延也不敲门，直接推门走了去，叶州：“你现在偷东西已经这么光明正大了吗？我觉得我们还是翻墙的比较好。”

“离你上次回来都过了多久了你知吗？娘整天在念叨你！”

孩童翻书的手一顿，继而抬起，不可置信地看向许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成惊喜，“哥哥？”

“没什么！”

许延淡淡：“这是我家。”

“钱钱钱，就知银。”叶州嘟囔，蹲在边上，把袍在里浸，拿着皂角费力搓起来，“要是回了里，金山银山让你挑个够……”

许延站在窗外，唤了一声：“阿仲。”

“加上今天掉的银，你一共欠我四百五十一两银。”许延撑起竹篙，竹筏带着向前划去。

“你说什么？”许延皱眉问。

离镇。

叶州：“为什么要我洗？”

许延沉默半晌，：“那你告诉我，中间为什么会有一个？”

叶州把望着远方的目光转回来，便见许延站在他面前，抬起修长的手指脱下衣袍。

阿仲抱怨的声音一停，他看见许延破了一块大的衣襟，“哥，你去嘛了，连件衣服都买不起了吗？”

许延额角青暴起，握着的竹篙生生崩断了一截。

许延本想把他抓起来揍上一顿，看到他这副样，闭上睛，了气。

沿着青石向前转了几个弯，来到一座古朴的宅院前，普普通通的看不什么，门前一株桃树，已经过了季，绿的枝桠。

不待许延回答，他注意到后面长玉立的叶州，好奇地问：“你是谁

了宅院，曲幽同，穿过影，前院一池荷塘，青翠的面泛着圈圈涟漪，一排沾着晨的垂柳后是楼阁的正堂，看上去非常古旧，走近才发现细节繁复致。

叶州歪了歪，“那不是袖吗？”

忽然一影覆盖而下，严严实实的笼罩了叶州的脑袋，四周一黑，他扯了好几下才把东西拉扯下来，一看却是许延的袍，沾着金黄的糖浆。

“把衣服洗了。”许延说，他赤着上，锁骨优狭长，膛和臂膀的肌并不贲张，而是带着恰到好的力量，腹肌分明，畅的人鱼线隐没在黑里。

叶州立刻抱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