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延纹丝不动地垂着目，密的睫下是黑曜石般的瞳孔，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几支伞骨，调整间发咯嗒咯嗒的响声。

许延：“今日乞巧节他期待了很久，自然是玩的乐不思蜀。”

叶州坐在箱上，拿许夫人给他的，里面是一匣桃酥，外观致，泛着一香甜的气息。

他边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边拿起一块桃酥，还没有吃上一块，阿仲跑过来喊他，“叶哥哥快来！上就要耍龙灯了！”

微风卷着细碎的草末和，飞扬在光中，翠湖宛若一面碧玉，栖着一群悠然自得的鸭，泛着涟漪的湖面倒映着人影幢幢。

叶州了，转打开先前放下的盒，本想吃几块桃酥，伸手一摸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他怔了怔，抬起盒晃了晃，只听有些散碎的渣末。

他的额上一层汗，咙里渴得冒烟，摸壶了几，坐在箱上，：“阿仲东转西转跑得太快，实在是难跟上，这个年纪的孩像是有用不完的力。”

“不就是几块桃酥。”虽然许延的声音平淡无波，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几分被说穿的不自在，抬起一只手遮掩住脸前，“前面有卖乞巧果的，你再去买份吃好了。”

“难是周垣吃的？他不是一来这里就自己去转悠了吗？”叶州饿得饥辘辘，想着盒里的碎末顿了顿，他微微眯起睛，朝盘而坐的许延凑近了距离，嗅着对方上的味，“许延，不会是你吃的吧？”

他看不见的是许延脸上一丝不自在的神。

一行人到了山脚下，翠湖边如阿仲先前所说，半空中横亘着数红长绳，上面倒挂着各式各样的油纸伞，一望去彩鲜艳夺目至极，草地上两边摊铺致零碎的件，草长莺飞，人群熙熙攘攘，穿梭往来，一片声笑语。

许延在街边找了空地，把上的货卸下来，在木案铺上织着锦的毯，将一把把油纸伞展开。

“够了。”许延推开他的脸，“是我又如何？”

叶州拿下匣，跟着他在闹的人群挤来挤去，一队人支着长长龙灯腾飞跃，飞快的动作间龙仿佛遨游四海，所过之无不惊涛骇浪，引得人群连连爆发叫好声。

许延专注地调整着纸伞的骨架，也不抬：“没有。”

空地放着扁长的大鼓，几名年轻的姑娘在制成的鼓面上翩然而舞，脚下踩踏鼓声如山，又若风雷涌动。还有一群姑娘聚拢在一起拿着彩线穿针比巧，湖堤边五六个光着膀的男齐叱号，手臂缠着麻绳，用力拉着木架搭起台。

“那桃酥怎么一块都没了？”叶州把空盒放在他面前，“还能有人在你底下偷东西吗？”

叶州：“那是许夫人给我的，你居然全吃完了，怎么不给我留一块？”

叶州没听到对方的回答，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挑起一边眉，：“不是吧，许延，那桃酥甜得腻人，你喜吃甜的吗？”

他们两人四转悠，待到几个时辰过去，阿仲要去湖上泛舟时，叶州回到了许延的摊前，那些纸伞已经卖掉了七七八八。

人挂心。”

他：“许延，你离开过这里吗？”

第20章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