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河明白过来了，不可置信地开：“你想我让我被背叛青辞？”

“自欺欺人，你清楚真正害死穆炆的幕后之人，是布置这盘棋局的青辞。你们穆家满门，都只是他的棋，穆炆是废棋。”谢临泽踩着脚下的新一任指挥使，“穆忌是废棋。”

穆河面对他发，浑绷着，“陛下以穆忌的命来要挟于我，要、要……”

穆河了一气，滞涩地走上前，与男人隔了五六步停下来，语气里满是忌惮和警惕，“你究竟想什么？”

他一字一句：“包括你穆河也是，在这场棋盘稍有差池随时可以替换，这就是你们与季家最大的区别。”

“今天我杀了穆忌，不会引起任何后果，青辞无法向我追究，没人能让我替他偿命。那么你呢，显武将军，你可以再次丧弟之痛吗？”谢临泽目光沉静地看着他。

穆河的脸难看到了极致，却又无法反驳一句。

“国师大人……”穆河后退了一步。

两人僵持在寒风之中，谢临泽的后忽然传来杂沓的脚步声，看清来人的穆河脸大变。

青辞微微偏了，目光清冷似月辉，等待着他接下来的回答。

然而已经太晚了，谢临泽轻描淡写地一挥剑，别开对方的袭击，再一脚狠狠踢倒了穆忌，踩在对方的腹，稍稍用力，对方痛苦挣扎着却无法起。

冲一个人，举着刀向谢临泽砍去，穆河看清了那人竟然是他的三弟穆忌，当即怒吼：“不要过去！”

谢临泽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提着剑手腕一翻转，剑锋刺穆忌的肩膀中，他立刻发痛苦地嘶喊：“大哥，快来救我！”

穆河艰涩地说：“要我放他，但是在下并

长剑当啷落地，穆河睁睁地看着青辞直接一记手刀打了谢临泽，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后伫立着黑压压的玄蝎卫。

谢临泽立刻剑，正要回，只听风声呼啸，脖颈侧被重重一击，当即来不及发一个音，前一黑昏迷过去。

穆河低下，“北镇府司程裴已经死了。”

顿了半晌，穆河压抑翻涌的情绪，仍然显一丝恨声，“我知，这事还和季延有关系。”

“谢临泽！”穆河见状青暴起，愤怒地吼，“你以为杀了他就能逃重重包围离开皇吗？！”

他重重地着气，死死地盯着男人，“你控制不住佛罗散发作，是像重复当年的结局，再次成为一行尸走吗？！”

穆河浑僵，没有动弹。

穆河错愕，“我？”

“是，显武将军。”谢临泽，“上前来。”

谢临泽：“穆家的嫡系只剩下你和穆忌了吧，说起来穆炆的死你一定有过调查，有没有发现什么蛛丝迹？”

青辞正抱着谢临泽转向前走去，忽然脚步一顿，回过来，居临下地看着穆河，“他说了什么？”

谢临泽站直，隔着横七竖八的尸看向他，淡淡的声音在夜中响起，“谁告诉你我杀人是因为受佛罗散发作？谁又告诉你我要离开皇？我废了这么多功夫，只是为了把你引来而已。”

寒冷的夜风穿过朝门这片空地，谢临泽嘲讽一笑，“你真以为是程裴杀的穆炆吗？”

“我只想让你看清穆家所的位置，不要再一颗随时可以替换的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