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泽还在一雾，一看发现赫连丞正半蹲在地，朝着三只大凶猛的獒狗招手。

“居心叵测？我和你们说得可真是够明白够坦率了。”赫连丞一摊手。

赫连丞咳了几声，非常生地转开话题，“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们要去对吧？可以啊，不过只能在北边这一块，其他地方都有巡逻的队伍看守，不要想着离开或者走动，这也是为了你们好，毕竟要是被费连氏的人手发现可就麻烦了。”

“真是如此？我想你留下我们，不单是好心为了帮我解佛罗散吧？还因为若是大昭没有了皇帝，朝堂便会成一团吧？”谢临泽慢条斯理地说着，狭长的眸盯着对方。

两人离开石室，谢临泽本觉得一件棉袍已经够了，又被许延披上一件雪白的狐大氅，在侍卫的带领下向外走去，脚踩在结冰的雪地上，外面白茫茫的一片，几个侍卫骑在上背负弓箭，远远便听见赫连丞的声音在喊：“人快到这边来！”

谢临泽听见鸟啼声抬起，只见树上蹲了几只银长尾山雀，小小的茸茸一团，见了人也不怕生，嘁嘁喳喳地叫着。

谢临泽木，低下嗅了嗅，乎他的意料，那酒香并不像一般的烈酒那么重，而是弥漫着如幽兰般的气息，隐隐有淡淡的药味。

谢临泽偏过目光，和许延对视一。

“就今天不错，难得了太我带你们上鹿岭转一圈，正好舒展舒展骨。”赫连丞对面前两人，“还站着什么？去穿厚实些准备走。”

赫连丞关上木箱盖，站直了板，抱臂声：“谢临泽，咱们多年不见，我好心好意帮你解佛罗散，你倒好，还装成傀儡来恩将仇报，这笔账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算算？”

吗……”赫连丞有不好的预，“等等，你想嘛？”

鹿岭脚下的岩石嶙峋错落，石间延伸寥寥几枝腊梅来，如泼墨，淡黄的还没有完全绽开，缀在雪地中，幽香淡淡影疏疏。

“我又怎么知你是不是居心叵测？”谢临泽带了几分笑意，他站在石窗前，倾来的光溶溶生辉，勾勒他的廓，一侧面容沉浸在和煦的光线中如同玉。

“大昭一，你是相当乐见其成吧？”

许延不置可否，视线从沉袖上挪开，落在另一的谢临泽的上，对方的注意力都在酒坛上，本没有留意到他们在说什么。

他察觉有目光落在上，便顺着抬一看，见到许延便放下酒坛走过去，“商量的怎么样了？”

万树松萝万朵银，一行人不急不缓地走着，留下一连串黑的脚印，三只獒狗首先撒开蹄冲了去，鹿岭松林的景极，天地银装素裹，无暇而静谧，玉树琼枝，偶然有风经过，枝上的积雪漫天卷地落下来，纷纷扬扬犹如白的梨。

他看着

“话真多。”谢临泽不再看他，拍了拍边的许延，向前继续走去。

那藏獒通红棕，鬃厚密，飞奔起来时四肢健壮有力，如同小型的狮，猛地冲赫连丞怀里，冲劲让他一下倒在地上，放声大笑着坐起来，伸手掌顺了顺獒狗的。

他一扭看见谢临泽和许延，站起：“这就是我的人，它们的嗅觉还算不错，你们最好不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