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聆洇。”

绵绵说：“二哥在耶罗城殒，我想去看看。我回来的前一夜，误了耶罗城外的幻境，看到了二哥和聆洇。当晚聆洇还给我托梦了。”

虽然容貌完全变了，但绵绵认识那双睛。是他二哥，他绝对不会认错。

绵绵说他过得很好。

云朵他喝下姜汤，又：“好到你乐不思蜀，都不愿意回家来了？”

连谧神君：“下回别再被抓住了。”

他还没来得及变回人形，自己已经被一团灵力护送着落地了。他二哥不认识他，认不他的原形。

云朵责备：“不知变个伞？”

九哥云夜将姜汤碗放在他面前的桌上，说：“绵绵，二哥都走了七百多年了。你也该放下了。在耶罗城这几百年过得好吗？”

他带上包裹便赶路去了。了耶罗城，久违地施展了御剑之术，从大沙漠飞往小秋山。

云朵愣了愣，用手背碰他的额：“你烧了？说什么胡话。”

绵绵记得这个声音，这是连谧神君的声音。他在幻境与梦境之中都听过。

路途遥远，他于第二日在山林间见到仙湖，便落地饮。才解了渴，他就听见林上空传来鸟鸣声和大鸟扇动翅膀的声响，影偶尔落在他的上。

绵绵能受到这只灵鸟的法力厚，自己断然不是它的对手。

连谧神君抚着它：“小东西，我们是不是在耶罗城见过？你怎么又现在了这里？”

“二哥和谁？”

“孽畜！休得伤害无辜！”

他抬见到一只重明鸟正在日光下盘旋，似是准备发起攻击。绵绵才惊觉自己贸然落林中，可能是侵了它的地盘或是惊扰了哪位神仙。

大鸟闻声振翅，飞到了主人边。

他化回人形站了起来，神君却已经在天边消失不见了。他御剑飞到天边去，已然见不到神君的影。

绵绵睁开，看到了连谧神君的面容，愣住了。这是他的二哥！

绵绵醒来时，天已大亮。他心里惦念着昨晚的奇梦，总想着自学生失踪后的一环接一环的梦，都不过是他的梦境。

绵绵到自己被一灵力托起，落了一个怀抱之中，接着上的伤被法力治愈。

“我真见到二哥了，就在回来的路上。他变成神君了。”

绵绵知自己被盯上，赶朝着林里跑去，想等待时机再御剑离去。谁知那大鸟穷追不舍，将他得变回了兔原形，在草丛间狂奔逃命。

他在原地停留了许久，最后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小秋山的。傍晚下了场秋雨，绵绵站在家门，衣衫了一半。

云朵开门见到他，忙将他拉屋给他发。别的阿哥阿姊见他回来，纷纷给他熬煮姜汤、清扫房间。

绵绵摇摇，说：“我见到二哥了。”

在幻境里他没看清连谧神君的脸，在梦境里他看清了聆洇，却依旧没看清神君。他现在看清了，连谧神君就是他的二哥。

大鸟俯冲下来，找准时机在他上啄了一，将他撞翻在地。他的背上顿时鲜血淋漓，血染红了雪白的发。大鸟乘胜追击之时，天边传来了一喝止之声。

“乖乖。”云朵说，“你不会真是病了吧。你都现幻觉了。你知聆洇是谁吗？耶罗城魇，死了一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