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秋嘟哝：“那上一次，上一次你带我看电影的时候，也没有要我罩。”

萧问走得比他快，时不时停下来等他。后来越来越黑，云秋被一翻起来的砖块绊了一下，萧问就伸手把他拉了过来，两个人十指相扣。

云秋看了一圈儿，不怎么确定地指认了卷心菜，毕竟他只见过切碎后熟的样。萧问还买了一袋面粉，一大瓶可乐，切好的鸭和藕。

好改，于是说：“那去星大学生商场吧，里边东西还全的，隔有个商店，你要是有什么东西想买给萧小狼，也可以过去买。”

萧问就把车开了星大，找了个人少的地方停车。

两个人下了车。

两个人于是原路返回，把东西都装好了，再一起走过来。

“我们什么时候去店看看呀？”云秋问他。

云秋有一不兴，但还是乖乖上了。

路灯陆陆续续地亮起，云秋看到周围有大学生，大多也是像他们这样牵着手，于是有喜滋滋的兴。这细小的快乐蔓延到他全，好像要禁不住兴得一蹦一地走，但是他憋住了。

云秋这还是第一次星大校园内，他不认路，也有拘谨，只是跟在萧问边走。一路走，一路看，充满羡慕地观察着周围的雕刻垃圾桶，仿佛觉得这里每一寸土地都格外神圣。

萧问说：“那时候不一样。”

云秋一听可以去星大，立刻兴奋了起来，说：“好好好！我要去！”

晚间，星大学生人多，林间小上常见三三两两的情侣，还有附近居民过来遛弯的。萧问停下车，在置摸索了一下，拿了两个罩，一个丢给云秋，一个自己上了：“罩，云秋。”

云秋一去就走不动路——店里有不少猫猫狗狗，还有兔仓鼠

云秋抱着一大颗卷心菜和一只冻，像个跟虫一样跟在他后。他今天穿得不对，得汗浃背，萧问就让他脱了大衣，帮他拿在手上。

了商场，萧问带他去选菜、挑菜。

云秋说：“我没有冒，大哥哥。”

萧问说：“罩是不要被被人发现。如果有人认我，到时候我们也没办法好好买东西了。”

结账时，他们结三个大无比的袋。萧问一手提一袋，步履文件，云秋拖着另外一个跟在他后，亦步亦趋。

他其实也并不怎么会挑菜，总是喜直接买用保鲜盒分装好、标价最贵的，云秋有样学样，都记了下来。

要吃糖醋排骨，于是买猪排骨；要吃可乐，又买整理好的冻；要吃“醋溜那个绿的菜”，萧问问他：“是什么菜？”

云秋从炎中解放来，去玩区溜达了一趟，心有芥地不再去小熊展柜，而是买了一个八音盒。之后，他又去零区，采购了大堆薯片和饼。

那时候有关他未婚妻的议题还没有爆来，更何况那天是工作日，他们去的地方偏僻，也很难引人注意。

萧问说：“先把东西放回车上。”

星大学生自由度很，有专门的动救助社团，给校园内的猫猫狗狗绝育、登记、打疫苗、安置窝，并且发展了猫咖狗咖来行资金周转，居然还了一个星大品牌的店。

选好之后，散件需要称重的，都让云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