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就是在课上，你来介绍你破解

天台还是开着的，和万秋声见到钟也迟的那天一样，很空，没有人。

然后钟也迟就会笑着说，是，万秋声就像是受了表扬的小孩一样心满意足地继续往下走。

还是有刷卡的机。

什么都变了，什么又都没有变。

“我在演算？”钟也迟问。

两个人从每一个熟悉的教室走过的时候，万秋声都会指着其中的一个位置问钟也迟，是不是曾经在这里停留过。

是下午，但还不到傍晚，风有大，有云，但是是很薄的一层，看不透彻。看不到太，只能看到灰蓝的天空，还有飞过的鸟群。

一直到楼天台。

两个人刷卡了楼，楼里面所有的设备都换了新，瓷砖是白大理石的，因而比记忆中的泥地板看起来要使整个屋都亮一些。周末在教学楼里面自习的人很少，“一教”“二教”等教室都是空的，只有些许同学，只有层的实验室人多一些，还能听到些声音。

“好，听你讲我不知的那些故事。”

“那时候我不知天台上还有另一个人，本来有些傻气，想站在楼上喊些什么的。还没声，就看到了你。”

“我看到你了，但是我不知那是你。”钟也迟突然有些诧异，“我坐在地上没有抬，因而只能看到一个人在我的前面，似乎是在看我。等我回过神来想看一看他的时候，他转就消失了。然后我就继续了我的演算，没有再注意。”

第18章

“太惊艳了。而且那天的云，还是玫瑰红的，特别好看。”

仪学院的教学楼已经完全被粉刷过了。记忆中砖红的墙漆斑驳的小楼变成了淡蓝的，贴着瓷砖的小洋楼。窗也从老式的变成了新式的，甚至还给教室里都装上了窗帘，曾经木质的大门全都变成了防盗的，地上的瓷砖也铺新了。

仪学院的小楼是“c”字型的，正中间有一个小园，只有小园还是熟悉的样，每年秋天，桂飘香，落红满地。

“去仪学院吧。”万秋声说，“那是故事开始的地方。”

“很巧。”万秋声说，“那是我第一次记住你。”

两个人只在宿舍外围绕了一圈就离开了，当时两个人住的都是这个楼，d大的宿舍是照学院划分的，所有的年级都住在一起，方便理。

仪学院正门很大的一块金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仪学院”，门边上的几个小牌匾上写着仪学院开设的专业和仪学院获得的奖，什么“x市重大学仪示范学院”啊，还有什么“全国重仪科学研究基地”之类的。

万秋声指着天台的一块空地，特别慨地对钟也迟说：“这，就是我第一次看到你的地方。”

“对，当时是下午的课结束的时候，是一个黄昏，那天的黄昏特别。”万秋声低着，想了想。“还有，你坐在地上，周围都是被你写来的计算公式，你低着，像是在思考，我就没有靠近，只远远地看了你，一直看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