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他抓着笼脸靠过来：“一起跑么！”

我捡起半粒糖揣兜里，然后把手伸亵里摸索，揪开透明胶带，费力地取比掌大不了多少的钳，在他惊诧的目光里夹住笼上的细铁丝，三两下夹一个拳大的，然后把钳伸去：“会用吧？”

“给我，我拿东西跟你换！”我伸手拍笼。

即便狭窄变形的笼依旧让我浑难受，但我还是满意地闭上了睛，整整两天两夜，我终于能够安心睡一觉了。

“你还有多少糖？”我问他。

“全给我。”我声音也压得很低。

“不用你，”我把手缩到袖里垫住脑袋旁边铁笼上的尖锐铁丝和棱角：“再见！”然后整个微微向后倾，“匡！”一声闷响，装我的铁笼倒向后面，我成了平躺的姿势。跟我记忆里一样，火堆边睡觉的男人并没有被杂音惊醒，倒是其他笼里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啊？等我给你咬一半……”他准备打开糖纸。

“匡！……匡！匡！”随着我不断在笼里变换姿势和翻，重心改变，正方形的小铁笼也一格一格向防空挪去，狭窄的过里我甚至不需要认路，只用在天旋地转里持把铁笼向黑暗翻去，直到自己觉到一个小小的斜坡，才安心地顺着斜坡一路下去随铁笼一起栽塌方后堆积的松泥土里。

“啊？”我迷迷糊糊睁，明亮的光线刺得我赶用手把睛遮住，一边警醒地往后缩，直到自己靠到后面的墙上才惊慌地问

“昂，那祝你好运。”我把手从小里缩回来，又换了换姿势。

我上次被关在笼里的时候六神无主，他跟我说话我半句都没有应答过，所以我不知，原来他还想过要帮助我。

第6章纯白的房间

“……会。”他吞了吞，小心地把温的金属钳在手里。他估计特别想问我怎么会有这东西，但没问。

“小声！”他吓了一！睛瞪老大：“我……好吧我给你。”他怕我继续拍笼，只能着糖纸从我笼的小里来。

很可惜，他们的笼太大太沉，他们的力气又太小了，本推不动。再说了，没人敢在这样的时候制造这么大的噪音，因为一旦火堆旁边的男人醒来，吵闹的人就铁定会被用铁钩刺穿下颚挂到架上。

睡梦里我迷迷糊糊觉到手指上有东西发，还有一个声音在我脑海里回档：“门票确认开始激活，5……4……3……2……1……节。”

为啥不拧自己的铁丝？”我们的笼门没有锁，都是大人用铁丝拧住的，小孩没有力气本不开。

“给我。”

“他们都睡觉了，说不定你就能跑去……”他还想继续说，但是火堆边睡觉的男人动了动，他赶住了嘴，但还在看我。

“我的铁丝，我拧不动。”他伸过来手给我看，上面是狰狞的伤疤：“我给你拧。”

“不是，我也要吃呢……我不能当饿死鬼！”他脏兮兮的脸上满是为难。

“小朋友，小朋友？”有人摇我胳膊：“小朋友你没事吧！”是个温柔的女声，很糯的南方普通话。

“不用。”

“啊？”他把手伸领掏掏：“我还有半个，果糖，可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