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不敢动，阿江现在的神很凶，好像会吃人。

阿江赶过来的时候，石正站在树下，他手里抱著前阵新买的红球，脸了大半边儿，留下了狰狞的红印，白的运动服脏了一大片儿，其他的孩们早就散了。

今天因为场的使用，原本这是小学生使用的时段，结果那帮中的混混没去上课，跑到球场里踢球，就把小学生们都推搡了去。那些大孩欺负他们的时候，石第一个站了来，理所当然地被拳打脚踢了一番，这对石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可那些人嘴却没著，一会儿说他是傻，一会儿又说他克死了亲爹连妈都跟野男人跑了……

石听到声音诧异地抬起脑袋，两行猩红的就从鼻了下来。

诶、诶，蒋同学，你上哪儿去。

那声音太凉了，连石都察觉到了不对。阿江拿了手帕，俯下来抬起他的下，帮他掉脸上的鼻血。

几个人面面相觑，视线随之往後一放，都看向一个吊儿郎当的少年。阿江的记很好，他认得这个人，他第一次看见石的时候，就是这个少年推了小石一把。

阿江走了过去，他闯了那班少年踢球的场地，显得让他们都停了下来。

小石，告诉我，是谁动的手？

阿江的声音很轻，就跟哄他喝苦苦的汤的时候语气差不多。石仰著脖，手上还隔著那个手绢著鼻，他看了看那个方向，没有说话。

阿江整个人像是被什麽东西定住一样，一动也不动。石“啊”了一声，笨拙地要抬手脸，却听到阿江说了一声：别动。

去。

那是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刀锋在光下闪烁著刺的锋芒，正对著少年睁大的。

怎麽，蒋少，要逞英雄啊？切，你跟那个傻啥关系，犯得──

他停了下来，报告，我贫血。

……行，那多多休息。好了，我们接下来看这个公式……

等阿江跑到了场上，那里的风波已经告一段落了。年级运动的学生占据了大分的草坪，而剩下的一班小学生被赶到场外。

喂，什麽啊你？

哦。

少年听话地抬起手，蒙住了两只。

没等他来的及把话说完，一个拳就挥了过去，直接正中那小的鼻梁，把人直接揍到了地上去。没等人再爬起来，阿江就过去又狠狠地往那人肚上重重踹了一脚，一旁的人在听到惨叫声时陡地回过神来，正要扑上去把阿江给压制住，却看到他从兜里了什麽，唰的一声，就对著那个地上捂著鼻的少年。

小石！

等石起，把落的球抱起来，那些小朋友们都站在边儿上，用古怪的神看著他。

阿江看了一那里，。小石，你闭上睛，好麽？

他现在跟二年级一起上课，那些孩们平时都喜跟他玩，这年纪的小孩一般不太，只以为石是因为不好才落了级，不会想到其他方面去。石了一堆小朋友，又有阿江常给他的糖果让他分给朋友们，这段时间几乎是他十几年来过得最快乐的时候。

阿江一脚踩在他的上，刀尖明晃晃地对著他，脸恐怖得仿佛随时都能扎下去。

阿江。

旁边的少年都没敢靠近，地上的

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