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是……小石？

他就像是个耐心的工匠，偶然得了一块顽石，千方百计地敲打他、打磨他，他想撬开那颗石，就好像里面装了这世上最珍贵的宝藏。

他的量长了，穿著一锦绣长袍，没多久就有个像是下人的男来，说：尊主，人已经带到。

“阿江！”

他发现，他没在自己的房间里──正确来说，他不确定他是否在梦中。

在躺下後没多久，阿江再次睁。

阿江停下了自行车，石正蹲在江岸边，那江里的小鱼居然不怕人，能凑过去围著他的掌心游动。

接著他跟著那个下人去了大堂，能容纳千人的大殿里，黑压压地都是人。然後一个个被押了上来，也不知问的什麽，答不上来的都被带下去，怕是死路难逃。

阿江坐在殿上，他似乎明白了，在这场梦中，他是一个暴君。而前的这些是他的铁骑俘虏的战俘。

阿江的心底一沈，手心了。之前那些欺负石的人，後来都没怎麽见著了。

梦

边如眷、繁华万千，他的却狭隘得只容得下他的小石。

正要拉下去的时候後，阿江从王座上站了起来，他走过去，居临下地抬起了那个人的下颌。

第16章番外（三）

不敢当面说儿，就变了个法，让阿江忙碌起来，叫他平时没多余时间去找那野孩。

梦很真实，梦中他还是阿江，石依旧是他的小石，只是那个梦中的石确确像颗石，除了五，仿佛只是单单活著，其他一切都不闻不。

慢慢地，他对他越来越好；渐渐地，哪里有他，边就会有他的影。没有理由，不需要理由，明明知这颗石什麽反应都不会有，他还是执拗地将他锁在边。

当主席的蒋大老爷说过，阿江上有一煞气，这话不是由来的，蒋家跟普山碧云寺的大师情甚笃。天生带煞，行事雷霆，旁人皆服，是从政的料，可是大师却，煞气太重，则事不择手段，而且……

一个接著一个被带了下去，最後到了一个青年。他上的伤最重，好几连白骨都了来，行审的人说：这是个傻，问不什麽名堂，拖下去。

尽这样，阿江依旧持送石上下学，再忙都得把时间给腾来。

而且的後是什麽，没有人知。佛曰，天机不可。

阿江发现小石有个奇怪的好──他喜坐在村镇外的那条江边，也不知看什麽，一坐就能坐上一天。

梦境很，阿江醒来後一直在偷笑，没人知他在乐什麽。

在检查少年上的伤时，阿江留意到了他肩上的那块青黑胎记。

那双，澄净如冼。

石爬了起来，脸上脏兮兮的。自从阿江没再怎麽上学之後，那些欺负傻小的人更加肆无忌惮，石的上三两都要多些新的伤，今天估计是叫人追著，才没在学校等他。

後方的少年靠近的时候，那些小鱼陡鸟兽散，上跟安了发动机似的。

那条江一般村里的老人家都不让靠近，据说一年到能淹死不少人。

接著，一古怪的觉就盘旋在心上，得他後来整晚都心神不宁，连课都没法好好上。晚上，他神没法集中，比平常都还要早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