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江低下来先吃了石的嘴，接著才坐到饭桌前。石撑著脸，坐在对面，等阿江吃得差不多了，才小声地把事情提了来。

石没把事办成，回去自然没法差，结果婶从此再没给他好脸，以前原本已经算和善多了，这一下全都回到少年时候那会，天天著晚娘脸，对石诸多挑刺，话都说得极其难听。

他说，还有比喜更喜的词，那是。

“傻孩……”阿江又叹，看著他都是伤的两手，轻轻摸著那些疤痕，满脸心疼。

那事情很奇怪，每次都有些痛，後来却又很舒服，只是想想还是很臊人。阿江每次都要很久，石隔天总会腰酸背疼。

晚上，他了几宵夜零，还有阿江最喜的卤猪蹄。

阿江连表情都没变，只是勾一下嘴角，清醒的倒是快的。

虽然合约解了，石还是惦记著天天给阿江送饭去，才刚把盒打包好，像平时那样要骑车去，刚拿起钥匙就被婶堵住路。

啊……？

去哪儿？

“你别在你叔婶那里了。”阿江走过来，亲亲他说：“来我这儿，我让你大老板。”

果这次来求他的是婶，也许他还能装著没看见，可是来跟他说话的是小叔叔。小叔对他还算不错，他结婚时还偷偷补贴了他一些钱，石挠挠脑袋，不知回家去怎麽跟阿江待。

去、去送饭……石最近都被刁难了影来，看到婶就发麻。

只有互相喜的人，才能到这一。他听了有些兴，他懂了，他喜阿江，阿江也喜他，但是阿江又说这不对。

蒋副长早就盘算好了，石是天生的厨师料，等工程差不多结了，到时再在城里开个馆给小石，有他看帐，还能怕馆赔了麽？再说赔了就赔了，赔多少间都没关系，他难还养不起他的小石。

他推推阿江，先吃宵夜。

啊？石摇摇脑袋，他不想大老板。

等到阿江过来，他帮他接了公事包，脱了大衣，活脱脱的小媳妇儿。阿江凑过来，从後面抱抱他，去一下一下地亲著石的脸。石脸红地躲著，拍著阿江伸他衣服的手，阿江现在越来越坏，晚上都喜欺负他，有时候中午他去送饭的时候也会……

这句话她故意说得很大声，厨房里的人全都听见了，她围著傻转了转，啧啧说：我说呀，阿灿，人啊，得老老实实的，守著本分。这句话也不知你听不听得懂，

阿江的手指敲著桌面，他知石会为难，所以他也早就帮石打算好了一切。

石看到阿江的表情，心里想，他是帮不上忙了。他懂阿江的每一个表情，就像阿江知他一样，不用说话，他就能大约猜到阿江想什麽。

阿江是为石打算，他在他叔婶那儿打了几年工，累死累活一个月工资也就两千八，在这小地方可能还够活，可对比一般饭店开的工资，再看看石的手艺，这薪还真不是一般的黑。

婶抱著两手，看傻小低下，嗤笑一声──到底是送吃的，还是卖去了？

他那小叔如果真的对他好，当初店面就应该给石一些份，这些事儿傻不会算，他们两夫妇就装著不知，石不懂得为自己打算，还不准阿江心疼人麽？

阿江告诉他，这是心有灵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