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想象这人遭遇过那样可怕的事，休斯无意识地去看他的膝盖。纳德说：“是的，是当时的伤。”

他从休斯手里接过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轻轻舒了气。

纳德笑了：“我没那么脆弱，这件事我在报告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敲来过，每年都要跟心理医生说几次，不然他们会觉得我心理问题严重，除了待在病房，什么也不能。”

我爸以前膝盖受过伤，一到下雨就疼。”休斯说，“他是个老警察，我七岁时他殉职了……抱歉，我一张就没完没了地说话。我只是想说，我知疼是什么样，袋会有帮助。”

“西尔经常来警局，每次来还都会带甜甜圈。我不知他在查什么，他风很，大概觉得会是个独家新闻。我知他在四问些问题，但他的工作就是四问问题，而且他和大家关系还不错，也没人找他麻烦。”他说。

休斯想了一下，那位叫纳尔的探员警惕地看了他一，好像他会意图不轨似的，休斯没理会他，说：“这儿总是个平静的地方，也有些麻烦，但从没有过这么恶的案。”

休斯说

“11月份的时候，我在苹果园小径那里看到他，他穿着件驼的夹克，他车的尾灯坏了，我叫停他，跟他说得把车灯修一下，他看上去有张……”

"啊……”休斯说，“很多人会无声无息地离开……我们很少接到这方面的报警……”

“抱歉，我没有……”休斯说。

“是的。”休斯说，“总有些人无论如何只想离开这里，到外面看看。”

纳德那双绿瞳看人的样有全心全意的专注，当他盯着你看，你会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秘密是这双睛看不透的。

来。

“我中时关注过你的案，看了你回来就职时的新闻。”休斯说，你说你从小就想当个警察，并始终朝这方向努力，这行打最多的就是罪犯，不能随便为一个人渣改变职业计划，太酷了!我当时想，我想成为你这样的人……”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纳德问。

“失踪案呢?”

纳德，说：“和我说说西尔。”

纳德朝他笑了，休斯觉得他以前一定是经常笑的人，角有细细的笑纹，微笑时温柔又自然，像个随意和你聊天的好朋友。

“这小地方大分人都互相认识。我在镇里的聚会经常见到他，夏时他还来过警局，说是来查资料什么的……””说说看。”

休斯怔了一下，不确定他为什么突然问起第二个死者。他说：“他是的记者，是本地人，去纽约待过一阵儿，但大城市不好混，两年前他又回了镇，我猜这些你都知了……”

“这地方，很多年轻人都想到大城市去。”

“你认识他吗?”

休斯尴尬地停下来，觉得又说得太多了，他本来觉得自己已经成熟了，但显然不是这样的。

虽然不知他为什么对西尔那么兴趣，但休斯还是把知的和盘托。作为一个警察，他确定对一个警察问题最好的回应，就是和盘托。

“和我说说这地方。”纳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