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小鸟怎样的选择，我都会给小鸟买糕，因为那是你想要的。”白煜的怀抱收了，“小鸟想跟其他孩一样，过个普普通通的生日，和我还是和其他人一起熄蜡烛，都会很开心。”

“我不信，我要验他的DNA!”王野在电话另一端撒泼。

沈修鹤挂掉了电话丢在一边，在墓碑前抱着怀中的枯骨哭泣。直到王野带着法医赶到时，他依旧保持着这个姿势。

“你够了!”

“不可能!棺材一定是空的!”

沈修鹤反搂住了他的腰，藏起了中的羡慕：“他们才没什么好。”

十分钟后，龙山公墓。

“没有其他人，他们都觉得我是妖怪。”沈修鹤争辩。

“你其实不相信我对吗?”沈修鹤放开了刀，想从他怀里挣脱，“我不要吃了。”

“我没有。”沈修鹤再次重复。

刨不了上当，你为什么不刨呢?”

“你在这里什么?”

白煜亲了亲他的额发：“我知。”

“啊?”沈修鹤这才发现王野还带了一个人。

院里传来生日快乐歌，沈修鹤攥着拳，很明显是想藏起什么。

法医蹲下摸

白煜沉默地摸摸他的脑袋。

背后突然传来白煜的声音，沈修鹤像受了惊吓的兔，转过摇了摇：“没有。”

“修鹤!”王野拽住了他的胳膊，“他回来不是更好吗?为什么不敢试一试，相信我也相信他呢?”

沈修鹤停止了哭泣，抬起了：“诶?”

沈修鹤抱着怀中的白煜，摸手机打电话给王野：“这次你错了。”

“他在我怀里。”沈修鹤闭上了睛。

“只要白煜。”

白煜并不戳穿他，径自把糕摆在桌上，沈修鹤的睛瞪圆了。白煜莞尔，拆下泡沫包装，将蜡烛在油上。上用红的果酱写着：祝小鸟十四岁生日快乐。

“不要再打扰我们了……求求你不要再……”沈修鹤的情绪崩溃得一塌糊涂。

沈修鹤颤抖着哭泣：“你提了什么不正经的建议呀……我连他的棺材板都挖破了……”

沈修鹤先是一愣，而后委屈的模样，丟下手里的彩米粒扑到白煜怀里：“赵景奇说在你的饭里放耗药，就会叫大家一起给我过生日……我没有。”

月光下，一滴泪滴落在枯骨上，是肋骨的位置。

“掉我就能取悦他们呢?”

白煜低笑了一声，哼起了生日快乐歌，沈修鹤贴着他的心脏，觉得楼下的喧嚣忽然就远了。

“知啊。”白煜凝神望着糕上血一样的字，“因为小鸟是唯一一个可以伤到我的人。”

“他是被人一锄敲死的吗?”一旁的法医问。

沈修鹤站在白煜的坟前，他往自己手心里吐了唾沫，举起了十字镐。

“喂!”王野气吁吁地跑到他跟前，“打你电话为什么不接啊?!”

“我只有一个人，他们却有很多。”

沈修鹤微微使力：“你知他找我吗?”

“赵景奇找我麻烦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怕我，又无可奈何。”白煜淡笑了一声，就着他的手分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