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我的妹妹。”赫尔曼补充。

“我们该去哪里找可以化验证的实验室?”赫尔曼拈起塑料袋，迎着灯看去。灯光将他的靛蓝睛照成了令人惊叹的清澈海的颜，而直的鼻梁与完的下颌，又像海边定不移的礁石。

卫瑟冷看着这对男女间似有似无的情愫暗，再次想起他的詹妮弗。

“什么?”赫尔曼莫名其妙地转问。

无论他们最

他以为詹妮弗死了以后，他就像没了可供呼的氧气，一分钟都活不了。实际上，他已经活了超过八小时，并且还会继续活着。

“没什么。”他答，然后仁至义尽地坐车里。

“寻找更多的线索，关于凶手，关于囚禁地，诸如此类。”

然光，导致视网烧伤，有失明的可能——但这可能对她已经不重要了。”尽见惯了生死，女医生的声音依然变得十分低落。

他们开车去了那所医科大学里的实验室，找到了法医证学副讲师路易斯。他果然如西维利亚所言，是个好说话——或者说不太会说话、有人际往障碍，满怀对女神说不的暗恋之情的——书呆，拿着证袋就钻了实验室。

卫瑟盯着他的脸几秒钟，确定西维利亚看上了块不开窍的顽石，白瞎了那么漂亮的一双睛。

西维利亚目光沉地看着他们，缓缓地叹了气：“说吧，你们还需要我什么?”

“谢谢。”赫尔曼真诚地对她说，“你帮了我的大忙。”

“这是我在她指甲里挑来的，一分是绳索上的断线，还有一分像是某植纤维，但这方面不是我的专业，需要拿到专门的证实验室去化验，而这个袋里的，是从她的发间找到的——”她把袋放在赫尔曼手掌上，后者看清袋里有两个透明颗粒，麦粒大小，像玻璃，又像钻石，在白炽灯下闪着两凄清的彩光，“这个也需要化验一下成分，判断到底是什么的碎粒。”

没人告诉赫尔曼和卫瑟要等多久，幸好他们双方留了手机号码，方便联系。

卫瑟说：“她不错，要抓。”

另外两个男人共同沉默了片刻。赫尔曼说：“是的，我会报警，但鉴于警方的效率，我不会放弃自己追查。”

卫瑟这才觉得，胃都要饿穿了。但这也证明了，他还活着。

西维利亚走到作台旁，拿起两个密封的塑料袋，里面是一些碎屑样的东西，分量很少。

她走验尸房，打了一会儿电话，回来后把写着地址与人名的便笺条连同证袋一起放赫尔曼的手中，然后说：“我已经跟对方说好了，他是我的老同学，好说话的一个人，会愿意帮这个忙的。你们这个地址开车过去，不用半小时就到了。小姑娘的尸我先帮你们收在冰柜里，记得通知警方。”

“总是这样。”女医生微笑着问答。

卫瑟旗帜鲜明地站在了他那边，说：“而且在这起谋杀案后面，还牵扯到另一桩失踪案，失踪的是我的人。”

西维利亚几乎是溺地看着他说：“我可以帮你联系，你们把证送过去，只要等待化验结果就行了。”

赫尔曼再次激地谢，然后和卫瑟一起走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