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奚靖偷偷瞅了瞅，见那盒心一共有两样，每样有四块，一白一绿致可。

起打打牌逗逗鱼，南祈完全不与他们几个来往，柳华然则是攀不上。

冯栏跟周荣轩关系亲些，也就没那么多顾虑，一来就显摆起那一盒心。

冯栏看了一圈朝辞阁的人，除了屋里伺候的几个面无表情，就连殿外站着的两个也看着没打采的，还真是对这事不上心。

他里也有个人擅厨艺，但对咸味心颇有心得，与王青不是同路。

周荣轩笑笑，换了话题。

冯栏所五皇穆璜，于景泰元年七月初被废帝琰赐死，罪名“谋逆”。

他们镇日没什么事，串门聊天也无非那些话，聊了些自己里发生的小事，话题又引到皇帝上。

周荣轩拍拍他的手，给了陈岁一个，陈岁麻利去，不多会儿端来王青新的枣泥晶月

“你啊，惯喜鼓捣吃的，有那功夫，还不如给自己两个荷包玩玩。”周荣轩吃掉那块被冯栏命名为梅上香的糕，喝了茶。

冯栏来的时候，带了一盒心。

“我这到不知，什么时候的事？”里消息的传播速度是极快的，冯栏有些诧异周荣轩竟然不知这事，因为这些天，小人们都有些心思浮动，他想不知都难。

周荣轩有些诧异，最近一阵皇帝一直都没来看他，他估摸着他可能课业忙些，便也没着人打听，原来已经开始有侍了吗？

“你这里人真奇了，咱们那天回去，晚上皇上就招了那个圆脸的侍寝，第二日又换了那个长脸的，完了就打发苍年让他二人住到清心所去，可能因着那位的面，皇上虽没给封位，但到底抬了品级，两个现在一个是正九品，一个是从九品，还拨了人侍候。”

他是看着穆琛长大的，对于他已经长大成人到由衷的兴，他只是希望，那两个侍，能真心实意待穆琛，穆琛也能跟他们多亲近些，省的一个人孤孤单单。

“我听说，皇上把那两位都发到清心所了？”冯栏突然凑到周荣轩跟前，小声说。

周荣轩笑笑，拿起一块白印梅的咬了，说：“真是不错，改天叫王青也学学这咸味的，糜里有些甜味，还放了生碎吧？”

“说来，还是你命好，”冯栏听他叹一句，也跟着伤起来，“你自己没孩，但你护着皇上长大，也算是他爹，我呢，我就那么一个儿，可算拉扯长大，却被他兄弟砍了，我这日日夜夜，都想他，要是还在，肯定都已经开府成婚了，逢年过节，他的王君还能跟我说说话，总好过一个人这么熬着。”

周荣轩静静听完，突然说：“想想皇上也长大了，我总是想着他小时候，圆圆胖胖，见了谁都笑，也不认生，那时候阿文日过得苦，成天担心他长不大，如今这样，阿文要是知，也会兴的。”

冯栏得意说：“可不止生，是五仁碎，那可用梅腌过，自然带着香气。”

因为有客人在，沈奚靖和云秀山也不好在屋里躺着，只能站在正殿门，没打采地数着池塘里的荷数。

冯栏听他讲说荷包，就觉厌烦：“你可真行，成天拿个小针穿来绣去，也不嫌烦，我可玩不了你那个，太费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