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逸睛睁得很大，澄亮的瞳孔里倒映容零言又止的为难。

“我跟你一样。”廖逸如释重负，底的绷消失，“我还来不及去想到底男的跟女的有什么不一样，我就已经看上你了。不你是男的还是女的，我都喜。所以你上次问我，我了时间去想，想应该怎么告诉你。我怕你觉得我不正常……不对，我是不正常的，不过好吧，反正我现在知了，我不是一个人。咱俩是一样的，是‘同类’。”

“要狗也是你们先狗，”容零冲廖逸打个手势，笑着骂回去，“你现在和李民浩一样，你俩都有女朋友，成天给我们喂狗粮，单狗被了还不许我怼回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容零皱了下眉，手机里熊哥的声音还在继续，他索把手机直接回袋里，抄着手压着不耐烦盯住了廖逸，“什么丢人不丢人的……我没听明白，你别跟我绕弯。”

容零有愣地望着他。

“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不脆化成十万个为什么算了，还打什么职业！”容零斜瞥他，“这事有什么好问的？从一开始就没可能！”

“啧，我肯定不会说的。”廖逸不以为意，他朝两边看看都没人，走上前来两手都搭在容零腰上

“你是不是羡慕其他人的，”廖逸艰难地咽了一下，咙里漫开一片铁锈味，“他们能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找了个女的，不会觉得自己女朋友这件事很丢人。”

容零把手机拿得远一儿，保护自己可怜的耳朵。

容零眉动了动，但他没声。

“为什么？”

廖逸想了想，好像明白了儿什么。

“上次你问过我。”

“有的时候我真的不知……不知要怎么说。我觉得你一都不想让其他人知你和我在一起，这让我很不痛快，容零。”

“廖逸，我只是……”容零自己还没能过了自己那一关，他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想明白，说服自己接受自己喜的是同这件事。

“难你从来就没有……没想……”

“没想过。”容零又皱了下眉。

“犊！”

“你问我是不是打算退役后找个姑娘结婚生小孩，就这么过下去……”廖逸拧着眉，脸上的表情不大痛快，“我觉得这个问题应该我问你。”

容零在上拍了几下，站起来，对电话那说：“他们有事找我，剩下的话你继续攒着，下回再给我说，就这样，我挂了……”

容零无奈地笑笑：“同类……廖逸你得记住，别随便跟其他人说‘同类’的事，我问你的那个问题，你也别去问别人。”

了眉心，容零慢慢吐一气：“我先回答你前一个问题。廖逸，我不可能跟任何女孩在一起。”

“啊？”

“你别挂你别挂！”熊哥在那吼了起来，“我们关心你，你还嫌我们烦，真是个狗东西！”

“……我是你男朋友这件事很丢脸吗？”廖逸了拳，“想跟你去游乐园单独待会儿，你还要叫上其他人打掩护。你搂个女孩儿网上那么多人议论，我想碰你一下都得想半天，跟贼似的，偷偷摸一把手上就被你给甩开。”

跟你说。”

等了半天，廖逸耐心渐渐告罄，他走到容零跟前，把手机拿过来切为静音模式，回容零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