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他！”

见男孩没有动作，又有人开始抛撒钞票，较劲儿似的像是要比谁抛得比较，人民币在飞舞，人们的空虚在飘零。

药的作用这才像是完全散发了来，一屋人迷醉至极，用力地拍打着边能够到的东西，嘴里大声地喊着污言秽语，竭力地笑着癫着，仿佛这样才能让心的极度沸腾稍稍得到纾解似的。

“莫不是过你的生意？”老王对这人笑，“亏你刚刚大尾狼装得那么像！”

“你他妈倒是快上啊！”一个人急了，伸脚在男孩的弯狠狠踢了一脚，但不知是因为无力还是怎么了，非但没有踢倒男孩，自己反倒朝前一个踉跄，幸好老王伸手搭了他一把，不然真要摔个大趴。于是他立刻觉得有些恼羞成怒，看就要发火。

男孩却像是被了似的，又像是被吓傻了，只知怔怔地被需索而忘了作任何反抗。就这样，章呈嘴角边的污秽沾染了男孩的脸庞，男孩洁净的衣上也跟章呈的脏污混为一，两人片刻间便腌臜脏臭得不分伯仲。

辗转、厮磨，毫无章法。

“我说，他长得倒是很像那个唱歌的。那个…那个叫什么来着…”另一个人眨着迷糊的睛，齿不清地。

“这小脸熟啊…”一个人说，“像是在哪儿见过似的。”

众人见状莫不笑着闹着，有的在喝彩，有的在哨，还有的大声地骂着男孩没用。

老王没有理会他的话，自顾自地转向男孩，用嘴努了努一脏污的章呈。

“老王你他妈开什么空支票？能不能一？”另外一个人见状一边笑一边对着老王叫嚣，他在随的包里一阵翻腾，随手抓一把钞票，“哗”一声扔在男孩的脚边。

男孩被他这么一拍，下意识地侧躲了躲，刚想开说什么，目光转，停在了躺在地上的章呈上。

男孩撑起自己的想爬起来，又伸手去拉住章呈的手臂似乎是想把他扶起来。

章呈迷醉的脸上□□地写着享受，他微微松，放开了男孩的嘴

里的人闻声都朝那个男孩看过去，却见他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明明有些错愕的神态。老王伸手在男孩的前拍了拍，笑：“好小，都能去当模特了。”

在场人的莫不哈哈大笑，连刚刚那个光了火的都笑了起来。

章呈勾住男孩的脖，嘴相贴的濡声充斥在室内。

章呈星眸半睁，着一糟糟的发正傻傻地扯着嘴角笑，他的边仍沾着污秽，衣衫凌，前早已脏得狼狈不堪。

男孩这下真的惊了，刚想说什么，章呈却一个瞬间欺上来，一便咬住了男孩的嘴。

“小，看到了没？大明星你知不？今天你收拾了他，叫他服了你，叔叔我就给你这个数。”说着用手指比了一个数字。

章呈这时却挣扎着撑起上半，盯着前的男孩，醉笑：“他妈想上我…有那个本事吗你？”说着，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慢慢钻到了男孩的腰上，接着倏地一握，抓住了男孩的要害。

有人使劲儿推了一把男孩，将他推向地上的章呈。男孩先是一错愕，下一秒便生生地用手臂撑住自己的重量，避免了压到章呈。他的脸悬在章呈的上方，怔怔地看着下人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