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居然真有印象，和我一老表好像是朋友，不过他以前就混的不怎么样吧，现在也早不在这片，带着老婆孩都搬到附中路去快好几年了呀？说起来还是他们家那个拖油瓶害人啊，自己惹上人命官司还连累家里人……老石现在听说在帮人看场吧，顺便小生意，应该过得还凑活吧？”

“恩，还不错，可我怎么看着有像……变/态？”

索了一下什么叫不要太土的他这才开回答了老董之前的问题。

嘴里叼着烟的秦艽说着抬就看了看四周围。

……

今日条，中央又有个贪官落了，光听名字秦艽完全不认识，但这猢狲嘴脸他瞧着也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这么若有所思地回了一句，把最后半烟给掐了的秦艽也和个老痞似的勾起嘴角冲老板笑笑，这本有岁数的报亭老板见状不知为何也回了个微妙的神，仔细上下打量了圈他才凑过来显得兴趣地，

“哥，你就说我给你得帅不帅吧？”

再往后，依旧是一群他完全陌生的人和事。

“石文彪，耳熟吗？”

对话行到这里，秦艽也大概得到自己想知的东西了，又和报亭老板胡侃了几句之后，他就把手边的报纸和烟盒都一起拿上，顺着这会儿正人来人往的大路就往闹市去了。

“你原先跟谁一块混的？”

“这怎么能叫变态呢，这叫，看着多有男人味

“我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要不先回市里去吧，等会儿我想一个人四走走，下午到时间你去城北商贸那边去接我就可以了，另外……方便问你个事吗？”

“这附近本来是有个澡堂吧？还有个姓崔的开的修车摊？”

半个小时后，秦艽一个人在市区下了车。

给他认真讲解了一路这几年城市改造新路线，老董燥的和他约好了待会儿来接他的时间就离开了。

不过光这么看看倒也有扩充知识面的，这么想着，他就和报亭老板借了把打火机又着烟站着翻了会儿手上的报纸，没几句话秦艽就和报亭老板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上了。

往后翻，娱乐版块印着几个面庞致，下却比鞋尖还有特的青年男女，中国的韩国的都有，却愣是一个都记不住脸。

“恩，是有些年了，以前跟着人一块在这附近混的，现在想自己一个人认认路都难。”

除了内页板块轻描淡写的提了一句本市清江湾区这一个礼拜莫名其妙就死了个孩的怪事，好像也没什么特别耸人听闻的事情发生。

被独自留下的秦艽目送着冒着尾气的豪车逐渐开远了，过了会儿才转去路对面的报亭买了包烟又从底下份今天的报纸。

走路上的时候，他随便找了个发廊就去自己理个发又修个脸，虽然这刚被放来的劳改犯造型怎么捯饬好像也可塑不，但是那艺人胆大的发廊小哥却愣是给秦艽收拾了时髦港男的味来，把他自己搞的都有意外了。

“谁知啊，这不是拆迁嘛，城北商贸盖大楼，现在这片都归那帮有钱人了，估计你说的那些也早都搬走啦，你要是想找澡堂过两条路有一个，这会儿不知营不营业，不过你这是多少年没回来了老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