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满楼虽然不知陆小凤在折扇上写了什么，但是如令的话却让他听了如令心中所想。

满楼不知，如令却看到了上面的字，他微微瞪大了睛，不确定地问：“陆小凤写的这些？”

陆小凤送给他的折扇还被满楼地握在手中，他的心里很踏实。

满楼将握成拳的手放在如令的面前，然后松开，“他到了，生死之约他到了，其他的相约，他也定会到。我能抓住他。”

“爹觉得陆伯父不好吗？”对于陆小凤的爹，满楼的记忆都快要模糊了，他走得太早，留下的东西太少，除了陆小凤，满楼有的便是记忆中陆小凤父母在一起的影和陆小凤父亲的笑。

如令从不怀疑陆小凤的为人，却也担忧着他恣意的一面。可是在归元门里，他看到了满楼和陆小凤，在他不知的时候，满楼和陆小凤都有些变了，而他们之间，也变得更为牢固。

“他怎么不好？”如令微笑，“人生在世，能到向他那样恣意的只在少数，但这样的人最让人摸不清，看不透，抓不住。陆小凤比之他爹，又如何？”

如令的担忧与满楼曾经的在意一样，若是以前，他在彷徨，听见如令这般说，可能会不知所措，但是现在，听见如令的话，满楼却觉得自信，“爹，陆伯父有陆伯母。”

“楼儿，你知我想和你说什么。我是你爹，我希望你得到最好的。”如令郑重地对满楼说。

满楼，他自然知晓如令对自己关怀，“我知，我的选择就是最好的。”

但是很快，如令又收敛了笑意，说：“陆小凤是个好孩。”

“说的好像是你过其他选择一样，死心。”如令忽然这么说，对自己的第七笑骂。

如令也注意到了满楼的动作，看到了满楼手中的折扇，“这好像不是你以前用的那一把。”

“陆小凤有我。”满楼走到如令的边，伸手在空无一的空中抓了一把，“在虫窟的时候，他把我推开，我什么都没抓住，只留下他一句承诺，告诉我他会来。那时候，我不敢相信他会来，却必须信，因为他说过，他不会骗我。”

“不。”如令摇，他知这不该是由自己来说的，“他写得很好，你不用担心，好好用着，珍惜着就好。”

再恣肆的人，也会有家。虽然陆小凤的家是四飘的，但是陆小凤的爹娘始终在一起。对陆家人来说，房屋不是，他们自己才是。

陆小凤和满楼不需要讨好任何人，但是他们在乎自己，在乎家。

连生死都没能将他们分开，这不就是命吗。是他们选择了彼此，在一起，就是他们的福

留多次，我了解他。虽然中间变故，我没能看着陆小凤与你一同长大，但是我知，陆小凤像极了他爹，乃至更甚。”

满楼听了满楼的诧异，茫然地问：“爹，陆小凤是写了什么……”

“原来那把泡了雨，坏了。”满楼打开了折扇，“这把的扇面是我自己画的，字是陆小凤题的，他不肯告诉我他在上面写了什么。”

如令了解陆小凤，或许不如满楼了解得，但是他一直都是以长者的角度看着他，将陆小凤的所为看在里，知陆小凤的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