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他想了很多事情，满脑糟糟的，一会儿小，一会儿蒋十方，无规律地在他脑海里行各排列组合，他发现，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好像分不清对这两个人是什么觉了。

但他真的是表错情了，栗并不知那边是陆离，他是对“翩翩沙鸥”这个ID温柔，他对所有的人温柔，只是自己误解了太多。

蒋十方几乎要笑来了，这一会儿翻脸一会儿发狠一会儿示弱一会儿又龇牙的小模样他太了，忍

得的确不轻，原本还有圆的脸都尖了下来，气得泪汪汪快哭来的样真是叫人充满了想要动手蹂躏的望。

他一心怨念着为什么栗不喜自己，明明之前还对自己那么好，为什么一提到要在一起，他就退缩了。陆离追溯源，一直定地认为那祸就是顾岭，可是……仔细想想看，小虽然对自己好，给自己煮饭烧菜，伺候小崽儿，可真的没有一次对自己表任何哪怕类似恋人的态度。

直到前几天，同事群里闲聊天，陆离索把自己的心事说了来，自己最近喜上了一个人，特别温柔，对人特别好，得他也掏心挖肝地想对他好，结果，有个同事很耿直地问了一句：“她是对所有人都这么好啊，还是独独对你一个？”

他唱得那叫一个惨绝人寰，五音之不全简直无药可救，只能靠重新投胎拯救，弹幕刷了一片“23333”，“别开自己人”，“唱得好我选择死亡”，但陆离坐在电脑面前，心都快被化了。

他抬起手，撩撩陆离的长睫：“……哭了？”

陆离立刻抹睛：“没有！你……你DNF也不带我！我最近碰见的搭档一个比一个差！咱们一块DNF五年了，你说跑就跑！你抛……”

至于蒋十方，他至今都不知自己对他是什么想法，但刚才看到他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脑一片空白，除了牢牢抓住他，再没有别的念。

而在陆离里，蒋十方那张漂亮的、又带着嘲讽笑意的脸才叫人充满了蹂躏的冲动：“我还有什么非得留在这儿的理由吗？”

蒋十方看着陆离那惶急的小表情，不由得想起刚才自己去看小时，小对自己说的那些话。

同事当然不知栗是男是女，但这句无心的话，让陆离一个失神，把鼠标摔下了桌。

陆离看着蒋十方泪都要下来了，扯着他的手却更加用力：“我不让你走！你要走……你要走的话，你好歹给我个电话，手机，QQ，什么都可以啊，我还能跟你说说话……”

他对别人的好都是自然而然，有次自己披着小号粉丝“翩翩沙鸥”的，谎称自己过生日，无耻地开索要生日祝福，没想到栗特意开了个游戏直播，很认真地祝“翩翩沙鸥”生日快乐，还把“翩翩沙鸥”以前名要他玩的一个羞耻游戏玩通了关。视频的最后，他着话筒，唱了一首生日快乐歌。

陆离说着都觉得自己怪不要脸的。

“抛妻弃”的控诉还没就被陆离自己吃了下去，他调整好情绪，继续控诉：“你连家都搬了！单位也不去！我想……想和你那个什么都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