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哲艰难地咽了一唾，十年来的秘密突然被说破的觉让他的手都忍不住发抖，他不知季辰昊查到了多少，更不知季辰宇听到了多少，只得努力平静地说，“虽然我提包养你可能有趁人之危，但我也只有一小小的奢望而已，更多的我没有想过……”

季辰宇连夜回了剧组，并没有在家过夜，第二天便若无其事地继续开工。

钱真是个好东西啊，不钱，不投资节目和电影，他竟然不知该怎么对季辰宇好了。

他回想自己的这些年，人过而立，连一次正经的恋都没谈过，不知什么叫被，除了暗恋也不懂应该怎么去一个人。他已经习惯了用钱去换别人和他产生关系，依赖他，和他在一起，季辰宇回季家后，想必也是不缺钱了，他一时之间竟然想不自己要用什么将季辰宇留在边。

“……”叶哲无言，“你在偷听？”

叶哲拉下车窗，呼的气息带了酒气，秋的凉风得他脑袋一阵发麻。好在今天他在喝酒前吃过一垫肚，胃还算争气。家里的炖锅里还煮着季辰宇去剧组前整理好的汤料材，他也是为了回礼才去片场给他送饭。

“你跟我还是长得像的，是吧？”

“……我不是故意的。”季辰宇说，“对不起。”

叶哲看了看他，笑：“季少不用开玩笑了吧，令弟还是我趁着他落难包下的，得来不易，自然要好好珍惜。”

季辰昊理所当然：“就因为你我都不图对方的钱，才有可能真呀。”

季辰宇一停，又快步往前追上了叶哲。

今天是一场季辰宇自己都觉得难度很大的戏，说的是在回忆杀里主角猛地见到了以为早已在海难中去世的哥哥

叶哲：“值得不值得没什么好讨论的，也许我就是喜他的脸也说不定。”

那万一季辰宇有一天不想当明星了，他还能给他什么呢？

季辰昊：“也可以考虑一下我啊。”

“我弟弟不太懂规矩，叶总这段时间辛苦了。”季辰昊缓缓走过来，平静地说，“疏于教就是如此，多包涵。”

叶哲大笑来，敬了他一杯，一饮而尽，：“……季少真有幽默，不过我不胜酒力，先回去了。慈善款的事，我的助理会代我理。”

季辰宇打断他：“我知。”他的语气里有一叶哲没法领会的心灰意冷，说完举起杯跟叶哲碰了碰，走开了。

季辰昊弯了一下嘴角：“那叶总喜的脸会很多啊，除了我弟弟还有别人吗？”

叶哲看他走远，无奈地叹了气，只得安自己，起码这次季辰宇的反应没有像十年前一样直接打他一拳，也算是个步。

是他太笨了，其实从看到叶哲的电脑满满一文件夹季辰昊的照片时就该明白这件事的。更何况，叶哲本就是知他是季家二少后才要包养他的。

叶哲：“令弟当时是图我的钱，季少我凭什么来包？”

叶哲摇了摇，季辰昊又：“叶总也是长情。虽然我看不我弟弟哪里值得，不过倒是羡慕他。”

只有他听得到的声音说了句：

叶哲微笑着摇了摇，季辰昊叹气：“看来叶总是喜我弟弟喜得很，以前还老找相似的替到浪，有了我弟弟，竟然都开始‘守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