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着单衣，坐在床边看着他。

洛河终于想起他连救命恩人的名字都不知。

当然由此他也知了易休前卫的取向。

“没什么……他们误会了……”

洛河不由移开了自己的视线，真的，他怕再看下去晚上会噩梦。

丑男，不，救命恩人，睁开迷茫的睛。待看清前之人，表情由迷茫转惊讶。

突然想起有一次易休喂饭给他，手上沾了污迹。他那时受病痛折磨，脾气不好。便掀了碗筷，要易休把手洗净。从那以后，易休总是注意保持手上卫生，特别是菜的时候。

洛河便觉得那如该死。一个低到尘埃里的女人，哪里得上易休？

昨夜易休被打，受尽委屈。那么晚回来，那么害怕，忘了自己一伤，却记得为他洗手饭。他们非亲非故，易休待他实在无可挑剔。

他的语气十分僵，有像审问犯人。

易休从床上爬起，低跪坐在洛河面前。双手握拳放在自己的膝盖上，规规矩矩，像个认错的小孩。

洛河注意到他的双手，手背上有伤。伤血块凝结了许多砂砾和污垢，边缘却是净了，显然是匆匆洗了手却没有理伤。

那日来的女人有着如一样的名字，没错她叫如。

见丑男迟迟不开，又说，“我叫洛河，谢谢你救了我，一个月来帮我养伤治病。”

易休小声说。

后来发生

然而即便是这样，洛河这类似关心的问题也是易休第一次遇到。

丑男被他这么一说，更张了。在被里憋了好久，才以细弱蚊蝇的声音回答，“易休……”

丑男讷讷地，只迟疑地发意义不明的音节，“啊……嗯……唔……”

洛河再次对易休表示佩服。现代人也不没几个敢光明正大承认自己是gay的，封建社会的易休却能如此坦地说来，难不是勇气可嘉？

洛河没忍住，耐告罄。拿被扔他上，“你的名字是……啊……嗯……唔……你在叫、床吗？”

后来洛河跟附近村有了集，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丑男对于自己躺在床上很是不知所措，对于洛河的话也是不知所措。总之他整个人都于慌，无措，惊讶以及不知从何而来的自责，自卑，羞怯之中。表情一会儿喜，一会儿忧愁，一会儿为难的样，丑得千奇百怪。

初闻此名，洛河觉得如跟易休，一个丑男一个如嘛。后来知晓，如是个跛脚。早年她想纠缠易休，易休对她说了自己的取向，她竟将此事闹得人尽皆知，占了易休的田土，还害得易休被赶村。

洛河这才扒下他上的被，问，“昨天是怎么回事？怎么被人打了？”

洛河还追问细节，易休却半天说不个所以然。仿佛自己遭受的这一切，都是理所应当，而他也习以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