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浔轻笑，似是总算放下了心一块大石，神情无比轻松：“你没听错，十年了，宗主终于同意你内门大殿中，不他有没有消气，至少这是好的开始，证明他还承认你这个亲传弟。”

对于裴练云的不依不饶，墨浔只得微微板起脸，声音稍微严厉了些：“阿绯，我乃是奉宗主之令前来，仔细听我说。”

“这……”

墨浔目光微沉，终于定了心神，抬手挡了她的视线，唤回走神的她：“我来此，是奉宗主的命令。”

裴练云这才垂眸不语，安静了下来。

裴练云摇。

“萧师……”墨浔帘微垂，手里法诀一动，人已从原消失。

直到后传来一个女的冷笑声。

“三日之后，沧溟宗少主前来拜会，宗主特许你席。”

当年裴练云在内门地

总之，裴练云全听着、应了。

墨浔稍微有些意外她的沉默，脑中灵光一闪，修眉微蹙，脸上多了几分了然。

“极少也就是有见面，”裴练云面无表情的问得直接，“墨师叔对他了什么？”

墨浔不放心的再三代了很多，什么修炼一途，毫无捷径，要稳步前行，切莫再寻思那等‘方便’的途径之类的云云。

可惜后空无一人，只残留些许熟悉的气息。

墨浔叹了气，温和地解释：“我和阿叙，平日极少见面。”

哪里知，就像是约好了，先后又来了三四拨人。

墨浔怜惜地看向她，温言细语地：“阿绯，无论如何，这次不你看见什么，切记不得再犯十年前的错误，伤人伤己，又是何苦？要知执念升起易，放下难，就怕误了。”

“唔？”裴练云猛地抬，底闪过诧异。

却不料裴练云面古怪地看着他，突然问：“关于阿叙，墨师叔可有什么跟我说的？”

但墨浔所说，和她所想本不是一回事。

墨浔猛地转。

哪怕她本没听明白他的意思。

墨浔离去后，裴练云端着碗准备去教训自家那个不知好歹的小徒弟。

“阿绯，那件事你是听说了吧？”

女的清冷声音清晰地回在墨浔脑海中：“墨师弟，你的阿绯早就不是当年你带上山来的那个可憨萌的孩童，时至今日，你也知，执念升起易，放下难……”

听她气，怎么一副认定他对她弟了什么的意思？

“嗯。”裴练云答应得很快。

去的背影，久久没有言语。

他最后拂袖而去，御剑悬于草屋上空，望着群山起伏绵延，夕暮浸染天空，久久没有离去。

“你对她，又何尝不是一个执念？”

裴练云慢半拍地哦了一声，不再多言，目光还停在东方叙没吃完的饭菜上。

她的反应让墨浔总有镜中、中月的不真实，恐她没有将他的话真正放在心上，他想要多代一些话，却发现该说的已经反复说过五六遍了，已是说无可说。

居然连她心准备的饭菜也给扔在这里没有吃光，好大的胆！

“阿绯，”墨浔笑得有些无奈，“你认为师叔会什么？”

“那他为何看见师叔就走？”

她多年没有得到过内门的消息，今日墨浔不来，宗主以后是否还会杀她，她都不知，何况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