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叶蔚长了一声，反问：“你短暂附在某个警察上，然后借着录供的机会，杀死了他们？”

“哈哈哈，难不对吗？都说人在天在看，但既然老天爷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动手。血债血偿，我的死是他们造成的，

“但在你连续杀了两个人之后，应该是获得了新的力量，比如利用真实世界中的无机之类的，所以厕所的大门才会迟迟打不开。”

徐杨：“……”这是在猫爪耗吗！？

叶蔚满意的了，温声：“那个女老师的死亡，说明你应该是有短暂附的能力。但你显然不是第一天附在杨警官上了，你又杀人了？那两个女生？”

顾越眉轻皱，手中长剑快速往前刺去，徐扬甚至来不及反应，腹便被利穿透。

这也就是为什么，叶蔚刚刚这个世界的时候，徐杨只是利用镜威胁他，而没有直接下手的原因。

“好吧，如果你不愿意猜，我也不勉。”叶蔚慢慢站起，走到顾越边，：“你应该一开始就知我和顾越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你必须要先杀了特定的一些人之后，才能对我们动手。”

徐扬哈哈大笑起来，怨毒地说：“当然，我怎么可能让那两个垃圾好好活着呢？我要先将她们狠狠折磨之后，再慢慢杀死。”

叶蔚停顿了下，笑着反问：“怎么，觉得我说的不对？”

他在厕所里受到的那个目光，确实是徐扬没错，但是后来，他就附到了杨警官上。

烈的黑雾快速的从徐扬的腹冒，就和人类的鲜血差不多。徐扬惨嚎了一声，用力捂住伤，心中有没有怨恨不知，但嘴上却是不敢再说什么了。

“你们到底是谁。”徐扬的声音依旧有力，但态度却是不再那么。

叶蔚猛地停住了脚步，闭上睛似乎在思索什么，片刻后才缓缓开：“因为她们以前都欺负过你？”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在这一瞬间，凝固的世界好像有了片刻的松动。

“就算是废话，你也要一个字一个字的听清楚。”叶蔚笑了笑，示意顾越收回长剑，然后才轻声说：“现在你为鱼，我为刀俎，懂？”

“都是废话。”

“好了，让我们继续回归刚才的话题。”叶蔚慢慢的绕着徐扬走动，缓声说：“你之所以没有像杀害前面两个人一样，净利落的杀掉那两个女生，应该就是为了引来警方的注意，或者说，引起警方对我的注意。你实在是很想知我们到底是谁，会不会破坏你杀人的计划。毕竟两个能冒充别人冒充的□□无的人，实在是很难不让人警惕。”

“没错，我确实是那个时候开始准备的。”

“对！”生命掌握在别人手里，徐扬脆破罐破摔，说：“我无法以灵离开这所学校，但只要附人类就可以。你知吗？那两个蠢货，临死前还求我放过她们呢，那肮脏的，如同野狗一般鄙陋的姿态和表情，多么的有趣啊。”

“你猜啊。”叶蔚嘴角笑，脚下依旧不停在绕圈，中说：“你应该是在那两个女生被救之后，才开始准备附杨警官的，因为杨警官似乎并不太相信我就是凶手。”

徐杨嗤笑了一声，声音不大，但饱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