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宁很兴：“那就好。”他喜听到令人兴的消息。他问象牙，“你现在还和外面的云朵们说话吗？”

“而且有时候即使是同一朵云，再回来时也许也不是原来那一朵了。”象牙低低地说，“就像

袁宁放轻脚步，小步迈过去，蹲在象牙旁边，与象牙一起看着钻泥土的一小芽儿。那芽儿实在太小了，只有一的黄，那么细那么小，很难想象它们居然有开泥土的力气。袁宁记得象牙说过，只有最勇敢最努力的才能钻地面看到光，他兴地夸：“你们都是最的。”

过去，象牙忙喊：“不要踩到它们！”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象牙说：“我才没有照顾它们。植是不会相互照顾的，我们从变成一颗开始就会离开母亲。”

象牙说：“也不用太担心，毕竟有神奇的泉在。”

象牙说：“偶尔会的。”

“因为它变成了一场雨。”象牙说，“其他云朵告诉我的，它在北方上了一棵树，为它化成了一场雨。听说那场雨下了很久，让裂的土地恢复了生机。我才不想它，”象牙仰起，“我只是好奇为什么看不见太和月亮。我几乎每天都呆在这里面，但是从来没见过这里的夜晚。没有昼夜替、四季变换，不知人参苗儿能不能好好长大。”

“为什么？”

“那是怎么样？”袁宁很纳闷。

“才不是这样呢。”象牙否认。

“你想念你的朋友了吗？”袁宁记得象牙和一朵云是朋友。

“那你能不能帮我问问它们有没有见过我四哥呢？”袁宁满心期盼，“它们应该会飘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吧？”

“可是你也有同伴啊！”袁宁说，“你有很多很多同伴，你们平时会相互帮助。”

“反正不是相互帮助。”象牙仿佛不想多提。它仰往上看，看着空的天空，“这里的天也是蓝的，为什么没有云和太呢？它们藏到哪里去了？”

人参苗儿们吱吱呀呀地应和。它们是第一次钻地面，觉得周围的一切都很新鲜，卯足劲把脑袋抬得更，享受周围令人到舒适而好的光照。

袁宁想象了一下，失望不已。是呀，本认不来！

“是这样没错，”象牙说，“但是它们其实辨认不了人类，我没办法向它们描绘清楚你四哥的样。这就像是告诉你有棵儿长什么样，比如‘那棵儿叶比左边的稍稍圆一，比右边的稍稍长一，上的小斑比前面的儿多两个’之类的，然后让你从空中往下看，在千千万万棵儿中找那一棵。”

象牙告诉袁宁另一件事：“池塘的又变多了，已经满到三分之二的地方，也许再多一些就可以漫过那些黑的东西。这两天我陆陆续续看到一些光飘落在泉那边，应该是你说的那些孩被接回家了。”

袁宁这才稍稍心安。

黄芽儿听到声音，齐齐看向袁宁，见袁宁满都是喜，它们也都兴地把小脑袋昂得更。它们还不会说话，也没有枝叶可以向袁宁打招呼，只能像刚生没多久的孩一样吱吱呀呀叫喊。袁宁对象牙说：“你把它们照顾得真好。”

“想念也没用。”象牙这次没有否认，“它再也不会回来了。”

袁宁不由也担忧起来：“那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