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算怎么换？」

「但你已经是……」

繁离就站在她视线所及的正上方，冷冷地注视着她。

为什么红会希望变回原来的样？繁离决定暂时不要去究红变成血鬼的理由，把话题转回他原本的目的上，「青龙的条件是什么？」

类，慢慢地连心境发生了变化，她开始接受自己是血鬼的事实，开始喜上血的味，对于咬破人类咙的那一瞬间，她竟然也产生了愉快的觉，开始享受杀人的时间。

「我毕竟是除师。」

虽然前的血鬼可能也非最，但比起溪雪，繁离更悍，更大，也更遥不可及。不是血鬼还是人类，都无法靠近。

她所见过最邪恶、最天真、也最悍的血鬼。

几年后，她才知少年的名字叫溪雪。

红苦笑，「可惜，我没有那个价值。」

繁离的左手着血，但正以极快的速度复原之中。他用右手捂着伤，走到红边，「血鬼不可能打赢我。」

但幽灵是虚无缥缈的东西，繁离却是真实存在于世界上。

一瞬之间，繁离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同情。

「除师呢？」

「我不必听你们有什么条件。」繁离蹲在她的边，「你对青龙应该是很重要的手下，只要用你和青龙换小育就可以了。」

但是，溪雪并非最。

繁离犹豫了一会，他并不觉得红是在骗他，但又觉得红的行动有些奇怪，「如果青龙一开始就打算提条件，你为什么还要跟我打？」

脑海里只剩下这个念。

「我不知。」红说用手指指了下原本门的方向，她原本把外丢在那里，现在不知是被压到墙的碎片底下，还是被丢到别的地

那时，她唯一的同伴就是同样是血鬼的少年，于是她开始接近少年。一开始只是想要填补空虚，到了最后，她再也离不开少年。

「果然还是没有办法胜过血鬼啊……」红不自觉地苦笑，虽然输给了繁离，但她的心情却舒坦多了。

「因为……你见到他就知了。」

「不要那么肯定。」

红倒在残垣断瓦之上望着天空，全骨折，在短时间内动不了。剑早就不知去了哪里，王昌仁也被压在碎石之下，不知是生是死。

黑的衣和夜与影为一，只有目光晶亮，像是黑夜里的幽灵，已经在长时间里腐朽毁坏，只剩下对世间的执念之火没有熄灭。

「用你换小育。」

「……如果你还是除师的话也许可以。」

「你可以试试看，但不要告诉我答案。」红的笑容有悲凄。她也希望溪雪会有一在乎她的生死，但那是不可能的事。

「这句话真是对我最大的称赞。」红又笑了。这一笑牵动了伤，血从被断骨剌穿的肺冒了来，到微微的腥味，「青龙所在的地方我还是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青龙提的条件。」

他自己从未后悔成为血鬼，因为他从有意识起就是血鬼，对于人类的生活他本无从比较，自然也没有想过变成人类会不会比较好。

「我？」繁离有些意外，「既然如此，他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目标放在我上？」

为人类的一切都消失了，唯一没有消失就是寂寞。

「血鬼，我知。」红顿了一下，「但我还是想以除师的份和你一战。」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