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可疑。”

接着他将谷小飞所说的“第十八全国中学生广播”告诉肖雪尘。后者听罢嘴角颤了颤，寒星般的瞳中笼上一层黑翳。对于向来寡言少语的冷面大侠肖雪尘来说，这样细微的表情等同于普通人的“大惊失”。

“我自有分寸，不必担心。”

三位室友齐齐摇：“这姿你也看得上，真是辱没了‘贼’二字！”

谷小飞回到租住的房时已是华灯初上。他的三位室友正在客厅沙发上龙盘虎踞，共赏晚间播电视连续剧。

作家转看了他一：“小飞回来了！”

“你怎么不怀疑他是其他人的徒弟？”

“频急失禁是膀胱炎的征兆，劝你有病快治！和你的帕金森一起治一治，不然你一辈都只能当灵魂画手了！”

每当三人吵架，谷小飞就躲在一旁瑟瑟发抖。但他们不吵架的时候，气氛还是很洽的，比如现在。电视正播放到一名贼调戏良家妇女。贼挑起妇女的下：“小娘，给爷笑一个！”

“家里有

“没听说竹淮月收过徒弟，‘红心A’的徒弟肯定跟着他偷古董去了，怎么可能跑来送外卖，至于苏云越……”肖雪尘顿了顿，“武林盟主的徒弟，为什么要遮遮掩掩？那么剩下的可能就只有……”

这三位室友一个是作家，一个是画家，还有一个是音乐家。当然，“作家”、“画家”和“音乐家”只是他们自称而已，三人彼此间是这样称呼的——

“至少我们不会半夜扰民！地铁站卖艺的都比你的鬼叫好听！到现在还没被打死那是因为我们小区民风淳朴！”

顾旭斜睨着自家师兄：“想不到师兄你眉大，居然还会使诈……”

“师兄啊，快要举行武林大会了，市里涌来一大波武林人士，其中浑摸鱼的也有不少。当年围剿教你也有份，可千万当心，或许教余孽会趁机……”

“你个在网上写文还本本扑街的小透明也叫‘作家’？哈哈哈哈哈笑得我都要崩来了！”

“习武并非一朝一夕的事，除非是不世的武学奇才，否则大家都是从小练起的。教教主狱前指过他，也并非不可能。”

他倒一冷气：“你难怀疑他是教教主的徒弟？那家伙不是四年前就锒铛狱了么？”

顾旭掰着手指：“‘黑桃8’绝对能算一个。其他还有‘一步飞仙’竹淮月，扑克牌通缉令中的‘红心A’，前任武林盟主苏云越，以及……”

肖雪尘说：“他轻功卓绝，绝非常人。都说名师徒，他一定有个同样厉害的师父。你想一想，江湖上轻功达到那样境界的有几个人？”

谷小飞的肚适时大唱空城计。兵荒了一整天，他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

很舍不得警察叔叔和恩人大哥，一步三回，依依惜别。等他的影消失在街角，顾旭低声问肖雪尘：“你不是一直很厌烦这些人情场面吗？怎么答应他了？”

“我回来了！”谷小飞叫了一声。

顾旭沉默片刻，开：“我看那小伙不像坏人，但他的确在隐瞒什么。”

肖雪尘拍了拍师弟的后背，顾旭不由自主地直腰杆。

***

“正好探一探他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