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的不能再说了么……”陆由陷了沉思，“这个，我……”

汤婉微微眯起睛。

“啊……恩……”

“喂，被告，我刚才不是说了么，快回自己的位置上去。”易钟明不耐烦地促，“刚才我说的你们都还记得吗？还记得吧！那么我们继续开：下面我们直接法辩论阶段，先由原告发言——之前说过的就不要再说了。”

“很好喝，我很喜。谢谢你。”

！！！

“那么被告你呢？有什么新的观要说的。”

“去！全给我去！”易钟明生气地吼，“我刚才不是说了不准再吵的么？开的时候要保持安静这个理你们不懂啊？不是已经给你们时间吵了么？怎么还要吵？这么喜吵就到外面吵去！”

“那东西……白纸黑字……我……”陆由抿嘴。

“你才有病！”汤婉的父亲一听这话上又炸了，“特别是你的脑，病最多！”

“我就这么说话怎么着？”

不是一脸苦相还是悄声咒骂，原被告的“亲友团”还是老老实实地走了法，最终，偌大的1号法只剩原被告、方泉、易钟明四个人。

“你这个人怎么说话的！”

陆由端起杯，缓缓送到边，小心地啜了一后，他抬看向自己的人，然后他闭上，将剩下的茶一肚里。

“好了，这下终于消停了。”易钟明如释重负地长舒了气，“那么，原告你继续，之前说过的就不要说了。”

把这对鸳鸯送上对立的原被告席的，是残酷的命运，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呢……

“哈，我们都录下来了！”

“我妈啊……唉……”

“如果跟我结婚，你们就断绝母关系——这事我听说了哟。”汤婉垂下，方泉看不清她的表情，“如果阿姨这么讨厌我的话，那么你最好不要为了我什么事情。毕竟她是你的母亲啊……”

“唔……好像没有什么还要问的了，就这么继续下去也没有关系了。”从方泉的位上站起来，易钟明伸了个懒腰，“喂，我说你们差不多该各回各位了，要继续开了！”

“茶，不喝吗？”

“那么就你的诉圌讼请求，要被告返还十八万元是吧？”

“是么，你喜就好。”

！！！

“……再说了，判/决这事情不是你想，它就会变成你想要的那样的。”这边汤婉又了忧伤的表情，“法官看重的不是你的想法，而是刚才说的那些证据吧？”

汤婉问。

“没关系，我的家人现在也不过是在这件事和你家里赌气，或许不等判圌决这事情就能像你家人预期的那样顺利地解决了。所以你不要一些计划外的事情，小心又惹阿姨生气。”

“……那我没什么好说的了。”

“

不火都能炸，这群人简直比火/药桶还可怕啊……

“可是……”

“说她有有病啊！”陆由的母亲在底下叫嚷起来，“我刚才说过的，你再复述一遍就行了！”

旁听席，两方的家长仍在“三八线”附近打着激烈的团战，本没有注意到自己家两个年轻人的动向。看到这样的情形，方泉心中刚刚漾起的那一丝丝甜的快乐也瞬间被无限的哀伤所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