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很疼，周离茫然的注视着弗雷的脸，不知为何当初母炎说过的这句话无法控制在他脑海中回响。来自血的沉悲伤淹没了理智，在茱丽叶惊愕的目光中，周离的脸扭曲了。

“人生啊......”

左哭，右笑，狰狞如鬼。

【救他。】

【我不知怎么救。】

左哭，右笑。

冲突，扭曲，失控。

“难不成我是像电影中演的那样，无意识的发了狂？”周离有好笑的在心里默默想着，把扭向右边。于是他就看见了弗雷，那张五官邃的俊脸离他不到半米远，失血过多苍白如纸。

【我已将他送至你旁。】

信的叫了对方的名字。

属于周离自的意识与源自血脉的古老意念冲突，二者抗争的结果就是失控。自己在和自己打架，茱丽叶中的周离此刻就是这状态。他的左手向着弗雷的方向伸，右手却握住了左手的手腕试图阻止这行为。左试图站起来，右却死死贴住地面不动。

静谧的空间，离地面五炎距的空，视野中是从未如此接近过的红天穹。周离一都不为前这一切所惊讶，他所有的惊讶在末日降临的这短短几个月里早就用的一二净。现在就算真的有什么神啊鬼之类的东西跑到他面前晃，他最多也就是一眨一耸肩，说上一句——

茱丽叶并没有说话，她只是用那双湛蓝的眸安静的注视着周离的脸。仅仅只是被注视着，周离心里尚未平息的焦躁就少了许多。人类是群居动，再怎么痛苦抑或难受，若边有同伴存在，就不会轻易绝望。

等等。

周离茫然的看着自己手上那些鲜红的血，了足足有三秒钟，才确定这些血的确不是从自己中来的。

接收到血脉意念传达过来的信息，周离陷了考量。他并非不愿救弗雷，但在这之前，他必须先把自己的控制权夺回来。更为重要的一是，弗雷很明显就是引发他血脉中这意念觉醒的钥匙，如果救了弗雷，那么很难断定他这是不是在自掘坟墓。

那这些血是从哪来的？

苍老的时光之钟黯然鸣响，是谁在为失去而悲叹？

这是什么？

依旧保持着小幅度痉挛的不允许周离什么大的动作，只是短短的一会功夫，忍耐剧痛带来的汗就再度爬满了他的额。周离勉抬起右手，想要抹掉额上正在往睛里渗的汗。

开什么玩笑！

周离觉到他内有什么在崩毁，属于他的东西在被侵蚀。澎湃肆的陌生意念顺着血，正在快速的从他手中抢夺的所有权。

逆死日图骤然现在脑域中，周离将这块心地带死死守住。而与此同时，他的其他位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属于他自己的意识与源自血的古老意念了僵持，周离虽然可以通过脑域对下达指令，但这些命令却被血脉中的陌生意念所拒绝。而同样，掌握了使用权的血脉意念，却无法通过周离掌控的脑域对他的下达命令。

周离决定使用拖字诀，他确实不知该如何把一个死人救活，这超了他的能力范围。他也不会向这血脉意念提我救他你消失的要求，因为这本不可能。他清楚这意念是什

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