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指挥室的大门被推开了。

这时候，他似乎应该义正言辞的对谢泯然说什么不要拿生命开玩笑之类的话。然后再发表一下自己对谢泯然拿自己生命开玩笑这件事的愤怒，借此表达他心中对对方的一片真情。

一般无二，或者说，本就是一个人。龙晟看着后活着的谢泯然，又回过看了看面前死了的谢泯然，然后突然就那么笑了。

“不用再看了，那只是我的替。这样的替，我要多少有多少。”

陷了短路状态。

其实谢泯然之所以会用这么极端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力量，也都是被龙晟激的。与龙晟一样，他在看见龙晟的时候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似乎理智这东西在他看见龙晟的脸时就会瞬间消失一样。在纵新的替从秘库走回指挥室的这段路上，谢泯然就已经很认真的反省过了。替这东西对他来说也不是要多少有多少的，制造起来也相当不容易相当费工夫。为了跟龙晟斗气，浪费掉一个完好的替，谢泯然自己也知这绝不应该。

目前连接在二人间最稳固的就是利益，所以谢泯然开，所提到的

熟悉到陌生的声音从后传来，龙晟陷麻木的神经被这个声音瞬间刺激复苏。他僵的回过，看向后那个与他面前一般无二的‘谢泯然’。

龙晟听见了后不断走近的脚步声，可他现在连扭一下都缺乏兴致。是谁来了都无所谓，现在无论什么都不可能使他的视线从谢泯然的尸上离开。

无意义的嘶嚎，龙晟憋闷，咙一一血就这么吐了来。看着地面上自己吐来的鲜血，龙晟脑海中的某似乎被唤醒了。他猛地站起来，蹭蹭蹭几步冲到谢泯然失去气息的尸边，接着开始盯着那个不断淌血的弹孔发呆。

这台词桥段龙晟曾经在书里看过无数，不要担心他会记不清楚，作为拥有‘过目不忘’这超绝天赋的天才，但凡看过的东西就算时隔再久龙晟都能倒背如。可问题是，他不想说。

他已经连生气的力气都没了。

谢泯然看着龙晟从自己边走过，向着指挥室那扇木制大门走去，一时间竟有些茫然。不过他也是意志定之人，一瞬间就收回了自己有些散的思绪。看龙晟就要走指挥室，谢泯然终于开了。

结果一回到指挥室，一看到龙晟，谢泯然发现他的情绪再度脱离了理智的控制。也因此，他才会故意说那句火上浇油一样的话。

“迟则生变，我们明天早上就发。”

他对谢泯然的情，从一开始就是他单方面定下的。或者说，就连龙晟自己都没考虑过这情究竟是从哪来的。他们没相过长久的时光，也没经历过同生共死，说到底不过是上过一次床而已。与其说是上床，不如说是X。

龙晟合上，的了气，然后艰难无比的将这两个字从牙里挤了来。

所以龙晟说不来，他对谢泯然的情，还没达到他以为的程度。

“啊啊啊啊啊啊啊——”

情这玩意，不是你自己告诉自己我他，你就能上他的东西。

“够了。”

除了谢泯然。

他不生气，真的不生气，就算被谢泯然以这恶劣到了极致的方式耍了一通，他心中也一怒火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