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扯下破烂不堪的衣摆，把发收拢扎布料里。他没有特地去遮掩面孔，那样只会更加引他人的注意。不过他还是从地上抓了把土，把本就不甚净的脸抹得更脏。

“你说的那个隋炀帝，是怎么死的？”说是要睡觉的弗雷突然开问。

指甲，接着再把断掉的指甲当成工，仔细的修理十指指端。这项工作有一定危险，每次修理完指甲，龙离的手上总会留下不少伤。不是因为笨拙，而是因为他的指甲实在太锋利了。

看见他的神，龙离笑：“安心，下次我会给你预先准备好坐的位置。”

弗雷脚步微顿，龙离的发贴在他的脸上，有些刺麻。人的温从后背渗，让他觉很温。

此时已夜，焰灯的光将城市上空照的通亮，映亮了城外两人那写满疲惫的脸庞。

他凑到弗雷耳边，轻声：“傻瓜二号，前来报到。

龙离怔然，半晌无奈一笑，继续修理他的指甲。

赤土地单就度来说是炎狱四大地中最矮的，可就面积而言却是最广阔的。在它的地表上所覆盖的赤红土壤是炎狱植最佳的生长土地，整个北大陆所有居民的生活粮，几乎全都是由这片广阔的地来提供。

弗雷正要坐下，却突然被龙离扯着腰拉怀。他不明所以的抬起，鼻尖正过龙离的嘴。

“我啊，无论被人背叛了多少次，无论被多少人畏惧憎恨，却还是想呆在这有人存在的地方。”

…………

弗雷翻了个，将脸埋龙离腰腹间，不复言语。

弗雷伏在龙离上，：“怎么了？”

龙离漫不经心的‘恩’了一声，继续专心行他的指甲修理大业。只不过在下一瞬，猛的丢开手中的指甲片扯住了弗雷的腰。

完这一切，弗雷背着龙离缓步走城门。在从漆黑的外面充斥着灯火的城市中时，他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

龙离拉着弗雷的手，摸到刚才他正打算坐的地方。一截锋利的指甲碎片正斜斜的在那里，如果弗雷真的坐下去，上必然要现一个血。

弗雷从龙离上离开，俯将旁边的地面清理净，然后自顾自的枕着龙离的大躺下，喃喃：“我睡会，你完了叫我。”

他的睛看不见，行动完全依靠听觉和嗅觉，因此对血的气味相当。

正因为这独特的地理环境，赤土地上的城市分布相当密集，从空中俯瞰，就像一张摆满了棋的棋盘。弗雷背着龙离一赤土地，很快就看见了一座城市。

龙离收拢手臂，将弗雷的脖颈搂住，笑着叹了气。

龙离眯了眯，偏蹭了蹭弗雷的脸，笑：“你是傻瓜吗？”

龙离刮着指甲，神有些黯淡：“人民不满他的统治纷纷起义，天下大，他是被起兵谋反的下缢死的。”

断发，可以用这个词来形容。

弗雷倒了气，脸相当微妙。他是将龙离的周围划归为安全区域，因此才放松了警惕没发现那截凶。

三天后，龙离和弗雷终于走了戈，踏上了炎狱北大陆最南端的赤土地。

弗雷停下歌唱，起走到龙离边蹲下，：“你血了。”

“对。”弗雷迈开脚步，“我就是个害怕寂寞的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