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桐说：“你在早饭？”

吴桐到北京的第二天简直可以用狼狈来形容，等他收拾好来，便看见凤起正在厨房里忙活。光洁如新的厨房里摆满了东西，油、盐、酱、醋、大米以及各菜，凤起正一手举着木铲，一手握着平底锅柄，睛瞟向灶台上的平板电脑，视频里正在解说煎的法。

凤起说：“试一下。”其实他们并不一定要吃饭，但他还是想亲自为吴桐饭，营造一家的氛围。

凤起忽然笑了起来：“那可能是太燥了。南方人来到北方，冬天的时候总容易鼻血，因为过于燥，细血容易破裂。只是我没想到你也会这样。”

然一阵心加速，他下意识地就要推开那只手，凤起说：“别动，你鼻血了。”说着用拇指在他鼻端轻轻一。

凤起迅速扭看他一，说：“你先去外面看电视吧，我好了叫你。”

吴桐走去，看着墙上的书，除了中文书籍，还有各蝌蚪文字，他完全不认识，估摸着是英文。其实不仅仅是英文，还有大量的德文和法文书籍，包括各理学专著、、诗歌、游记、天文、历史、哲学、心理学著述等等，那是凤起用来打发漫长岁月用的。

凤起噙着笑，用另一只手拍拍吴桐的脑袋：“好了，快起来去洗把脸。我去买个加回来。”说着退了两步，这才转离开。

吴桐正参观着，忽然听见厨房里传来哐当一声脆响，他赶放下手里的书跑了过去：“怎么了？”地板上漉漉的，锅也掉在了地上。

吴桐无奈地叹息：“还是别了吧，不吃也行。

吴桐只觉得凤起的手指无比，凤起已经松开他了，将沾了一抹殷红的拇指给吴桐看。吴桐伸手捂住了鼻，十分尴尬，自己不会因为那个梦鼻血吧？

凤起扭冲他嘿嘿一笑：“没事，就是煎焦了，我再试试。”刚刚煎的时候，不知怎么火就突然起来了，他手忙脚地想办法灭火，情急中他往锅里倒了一碗，结果火烧得更旺了，最后想起来用盖灭火，好不容易在理台的一堆东西中找到锅盖灭了火，里面的早就烧得焦黑，他拿起锅去倒掉，结果忘记灵气护，被的锅柄到了手，他慌忙将锅摔在了地上。

吴桐笑一笑，走到客厅去，等凤起早饭。他开始四溜达着参观凤起的房，几个房间门全都是开的，包括主卧，完全不对他设防。吴桐发现这房除了各现代化的设施，最多的就是书，其中有一个兼实验室的书房，里面的书堆满了三面墙，从地板一直码放到天板，看样凤起是真的看书。

“你会吗？”不是吴桐不相信他，而是他之前从未吃过人类的，还是到了卧龙才吃的，这会儿居然要早饭，觉有像是在搭建空中楼阁。

他笑得特开心，睛发亮，牙齿雪白。吴桐看着他的笑容，很想在他脸上掐一把，把他的揶揄给掐掉，但只能坐在床上气鼓鼓地瞪他。

吴桐抬起看着他，摇了摇。

凤起说：“有没有哪里觉得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