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为了尽快淘汰人数，这鬼故事讲的也不像鬼故事，开着大灯，如果参赛者忘词或是打了结，评委就让人直接下去了。平均看下来，一个鬼故事不过讲了五分钟。

赵悦悦见着学长在她面前把一整条鱼给扒得一二净，只剩个鱼骨架，心想是不是应该再买一条过去给他。

这一晚是周末，所以来看的人特别多，即使关了灯，也完全没了说鬼故事的氛围。

永业大学的糖醋鱼擅长用鳜鱼糖醋，一般选择小鱼或是半条，价格也不一样，喜吃的人恨不得天天吃。鳜鱼刺少，鲜，用来糖醋鱼再好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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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到了最后一个晚上分学院冠亚军的时候，大多数学生都有了课，这时候就没几个人来看了。

一共比四，算淘汰赛制度。比四个晚上，一个晚上只比一个小时。没办法，九教学楼就锁门了，而八前教学楼里大分教室都有学生自习，或是有老师上课。

五月天气还算可以，六的时候天还没黑，赵悦悦就带张灯去堂吃糖醋鱼。

周五开始的这，上去讲的几个人都不怎么样，十个教室都有人在比，张灯分到了三楼的教室，结果就没几个人上来看。

张灯在的小组是昨天就刷下来的季军组，此时再怎么比也只会第三名。冠亚军在隔决赛，颇有决不胜负就不散场的气势。

旁边这时候也冒来另外一个小脑袋，一卷发，有怯生生的，看了张灯两，这才和他打招呼：“学长好，我是现在的会计李栎……”

隔天，人数又锐减到了十人之下。第三夜，就是小组之间的比试了。

周悠叹了气：“赵悦悦你也太上心了……不就是台洗脸仪吗，让你男朋友钱呀。还发动了全办公室去参加比赛，到来还要请客，不合算的。”

没人关注季军，连裁判都只有一个人在这组。裁判员关了灯，把昨天用剩

说什么比赛，还是没能借到大会场。

赵悦悦没想到周悠直接一针见血，说到了她的痛，尴尬地笑了笑。张灯见气氛一时不大对劲，连忙打圆场说：“哎小赵也是为了学生会嘛，我在的时候学生会就不是很踊跃参与这些活动，偶尔拿集奖项回来也是好事。”

李栎见周悠说错了话，也来打圆场说对对对是是是，周悠觉来了，这才算是附和了几句。

这一晚上，张灯的教室里本来是三十人参赛，一气就被刷掉了十五人。张灯暗自庆幸，自己一开始了准备，讲的也算是奇遇一类的鬼故事，不至于失掉新鲜。

张灯吃饱了，拍拍肚，又拍拍赵悦悦：“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去会场？带路吧。”

张灯舒了气，心想原来是为了个洗脸仪。赵悦悦请自己吃的也不贵，多后再请其他几个人吃一顿烧烤什么，洗脸仪能拿到也不算亏。也罢，学生会里有多少人不是为了自己的。

张灯想起了自己当时的女友打学院辩论赛，都只能赶在晚上找空教室的惨淡状况。此刻他好像回到了那时候一样，只不过这次主人公换成了他自己。

赵悦悦带他去了一间小教室。

赵悦悦熟稔地介绍：“周悠是去年来的，李栎是今年来的。两个人同届，都大三，还是同班，都学对外贸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