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尼。”

我看着他没说话，他好似不耐烦，挥了挥手，慢慢转过，走开前又自言自语：“……早玩完了啊……魂不散有意思吗……”

中午在外面吃饭，王妈小心翼翼地问我在哪过年，她当然是希望我回唐宅，最好唐闻秋也一起。

他大着：“大晚上能有什么事，你就是，就是太放不开……”

衣服最后还是买了，王妈虽然有一堆理由说不要，可我到底还是她声声叫着的小少爷，只要我稍稍表现不兴，她就什么话都不敢说只能依从。

没一会儿就来十几个男男女女，在包间中央站成一排等着被挑，我借接电话溜了来，后来也没回去。

我原打算电话问唐闻秋什么意思，但想了想，还是决定下班去唐氏一趟。我知他在公司，因为下午王妈还打电话，说他晚上要回去吃饭，让我也一起。

隔天我很早就去了办公室，带着这边新招的两个小同事，一起埋忙系统检测，晚上又加班到夜，终于比原计划提前一天完工。

我休假回唐宅，接王妈来逛街吃饭。

“托尼来了。”我认真，“刚到酒店，我刚才是去机场接他。”

唐闻秋现在电梯时，边还跟了别人。很幸运，我还

不过我想，她这个愿望今年可能还是会落空。

我事先没打招呼，提前到了，便在公司楼下大堂等着。我好几年不来这个地方，早不认识底下登记那些人，他们也不认识我，还特意过来问我找谁。

我回酒店后改了机票，给安森发邮件报告，顺便请了两天假，他只简单回了三个字，说收到了。

也的确是，唐闻秋下来时已经是七多，这期间我喝了三杯，看完几篇游戏帖，又接了王妈两个电话。她不敢问唐闻秋就只能找我。

我听得还略略有些不忍，她估计是看不到我结婚生，不过又一想，唐闻秋的孩这会儿只怕都已经生了，只是他不说，王妈自然不会知。

我打算给她买过年衣服，可她死活不肯，理由还是几年前那一，苦婆心说小少爷也该成家了，只怕以后要钱的地方多的是。

跟程瑞冲突那天之后，我和唐闻秋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联系，我不打电话不发短信，他也理所当然把我抛到了脑后。

我笑了笑，跟他歉：“的确是有事。”

晚上安森果然来敲门，他已经醉得不轻，歪歪斜斜靠在门框上，望着我笑，说：“……宁远，你也太不够意思，专门给你拉的局，你倒先跑了……”

收到快递寄过来的机票，已经是大年前两天，不过看了几遍，我也只看到自己的那份，往返机票都在，行程是一个星期。

我说我约好了等林副总，他们便没再问，还周到地倒了，看那意思，我可能需要等不少时间。

我甚至不确定，我们的西藏之旅还能不能成行。

安森神一凛，犹自不信：“谁？你说谁来了？”

“他来嘛？”安森扶着门，却依然摇摇晃晃站不稳，“他不是在国外吗？这边的事是我负责，他来凑什么闹。”

我明白他的意思，不过他的担心有多余，一来我并不关心他什么，二来我以前在唐氏实习，跟着林凯什么没见过。

都不要太在意，大家就是逢场作戏玩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