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应该在寝室吧。”凌鹏格外犹豫地回答，甚至有刻意了。

“六月二十四日中午十一半，你在哪里？”方莉觉有上手了，给队长使了个有展的。

“……换了个新游戏玩。”临时换人问，凌鹏愣了一下。

把人让去，杨辰关上门，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叶星宇：“六月二十六日晚，405宿舍电表本没转过。”

“犯人？”杨辰俯视着他，留下一句嘲讽，“当然是你了？你太傻了。”

“你和……”叶星宇刚准备问凌鹏和林易遥是不是有网恋关系，门就传来一阵轻微而有频率的敲门声。

“但楼下监控显示你门了。”方莉试探着说，叶星宇知，监控对着楼外，那天下雨，其实拍不到脸。

那是个查电费的网站，似乎全校所有宿舍的用电都可以在那上面查表，虽然不是确到每小时，但恰好晚上九到第二天早上七都各更新一次。那一晚上，凌鹏寝室没有人使用过电。

“我

叶星宇还没接话，就看见杨辰走到凌鹏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了不满意的神情：“不是你。”

近几天的行程、六月二十六日晚上在寝室什么，只要涉及问题，他一概回答记不清楚，也不知他是在哪里学的这些推脱的话。叶星宇给方莉使了个，然后挪着凳，坐到离凌鹏更近一的地方，把问话任务接过来：“你好几天没有上游戏了，为什么？”

王立涛顺手把门打开，来的居然是杨辰，辅导员站在旁边，指着杨辰说：“他说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大概猜到了辅导员想说什么给学校大事化小的话，王立涛，跟辅导员一起去了，不打算影响叶星宇和方莉逮捕凌鹏。

刻痕，像是小刀划的。他的笔筒里着一把果刀，也许无意识的时候，他会拿那把小刀在桌边划拉。

“什么不是我？”凌鹏多看了杨辰几，忽然明白过来，恼羞成怒，“本来就不是我！”

“现实不认识吗？”方莉问。

“你知她最近不上线了吗？”方莉继续追问。

想起监控的画面，叶星宇低去找凌鹏的鞋架，鞋架最上面一格，最顺手的地方，空了一个位置。

“不认识。”凌鹏摇，似乎找回了一勇气，困惑地反问，“怎么了？”

“那也许是去堂了吧……”凌鹏回答，稍微有一些无措，但依然压抑得很好，“有时候去堂，有时候叫外卖。”

“不知。”凌鹏又摇，游移的神情被他用低垂的眉藏住，双手握着，偶尔握，偶尔又告诫自己要放松。

“不知，我也没上线。”凌鹏下定决心要全否认，大概被这慢条斯理的询问急了，开始为自己辩驳，“我很少门的，有很多游戏玩。”

“她是你们学校的学生，你知吗？”方莉没有明确回答来意，一步步把问题往下推。

说完，辅导员又俯下/，靠近王立涛问：“您是他们的领导吗？我想跟您说一说这个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