蕤微微一笑：“那么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吗？”

蕤不为所动：“那么庄毅河的自由就是被你们迫着娶一个又一个妻，活得好像一个繁衍机？”

知，一朝飞黄腾达，不知成为了多少人白日梦的模板。

“吕先生，你这句话能说服自己吗？”这次笑起来的人换成了蕤，他摇着，“你也早就发现了吧？军这些年来的宣扬的血统理论不仅没有改善翼族目前尴尬的状况，反而越大割裂了与其他兽人之间的关系，加了猛禽与小型翼族的矛盾。如果你一都没有察觉的话，就不会在张巧巧就任国教局局长的讨论会上投那关键的一票了，事实上，这是你们那一派开始扶植小型翼族上位的一个信号。我说的对吗？”

“说实话，你的血统比庄毅河还要贵，理说也该得到比他更好的待遇。如果不是检测错，你现在早就得到了军的大力培养，绝不至于现在还默默无闻。”

然而庄毅河的血统检测结果一来，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们直接将庄毅河送到军培养，换来了军不遗余力的支持。

“正确如何，不正确又如何？”吕长青虽然震惊于他的政治嗅觉，表情上却并未显半分，“我这次来，军是下了死命令的，一定要我说服你，不拘任何手段。你也知，我虽然在军有一定的话语权，却不是能真正决定的那个

“我不这么觉得。”蕤静静地看着他，“我倒是很庆幸我一开始的血统检测了错。”

他的话语里真心实意的惋惜，他是真的认为蕤如果从小就得到军的培养，绝对会比庄毅河更加适合翼族明面上的领导人。

现在他们也是中区赫赫有名的世家，其他人不论对他们卖求荣的法有什么意见，至少表面上还是恭恭敬敬的，不过这都是看在庄毅河，不，应该直接说是军的面上罢了。

怔愣了片刻，吕长青不禁失笑，他觉得蕤的话实在是太过于幼稚了，果然还是个小孩。只有小孩才会想要追求那么不切实际的东西。

他的家族本来在七区，连个九世家的末尾都算不上。那个家族曾经也经历过短暂的辉煌，只不过辉煌过后败落更快，军找上门的时候，他们一大家人正住在破旧的筒楼里，还在为下个月的生计发愁。

“自由？你是怎样定义这个词语的？难不是拥有了更大的权力才会有更多的自由？拥有了权力，一切都会为你的意愿让步，你尽可以随心所，这难不是自由？”吕长青摇着，向后依靠在沙发靠背上，神的笑意，像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

“这是他作为猛禽的义务，你也同样，我们都应该为翼族的兴盛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吕长青淡淡地说。

“……”吕长青神复杂地看着他，他这时才恍然反应过来，从一开始，他就被蕤牵着鼻走了，也怪他一直低估了蕤，把他当了不谙世事的小孩儿，如今反倒被他掌握了主动权，“从一开始，你真正想说的就是这个吧？”

蕤继续说：“起码我拥有庄毅河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东西，那就是自由。”

“……”

吕长青诧异地看着他，显然是没想到他会产生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