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过于天真，太过于自信，也太过于……有染力了。

十八岁的少年人，还没有经历过现实的打击，正是对这个世界抱有无限期望，认为未来有无限可能的时候。

“您也说了是之前，之前的人还不相信除了翼族有谁还能飞上天呢，如今这观也不是被推翻了？再说，时代是在逐渐发展的，前人不到的事情，不代表我们现在不到。”蕤直视陆国锋，直白地说了他的观，“事在人为，没尝试过就轻言放弃，那就不是我了。”

“没有目标，没有动力，整个人好像一潭死，谁也不能让他振作起来。”他陷了回忆之中，“那时候他真是一取心都没有，整日里浑浑噩噩，无所事事，最常的事情就是化为兽形躺在院里晒太，一躺就是一整天。”

。

虽然看似不可能，但是当年潜渊之盟的订立者，不过也是一群刚成年的小崽么？谁知他们会那么大一番事业，最后建立了帝国呢？

陆国锋看着蕤，他的脸上是毫不掩饰的自信，好像这世上没有什么能真正难得住他。

“只有人家真正打上门来，兽人捍卫领地的本能发作，他才算是真正找到了事。而十二区势力复杂，利益链一环扣着一环。今天打了这一个，另一个明天就会找上门来，就这么一步步的，他就渐渐成了十二区一霸了，谁也不敢再招惹他。”

“……”

一直到现在，他作为那么毅的一个军人都不可避免的到灰心丧气，他不想蕤也承受这份痛苦。

事实上，他已经被这么多年来各据说能够治愈尼戈拉塔症的消息折腾得够呛，一次次扑过去都会发现只是一场空。

“应该没有。”蕤想了想，给了答案。看陆其森的表现，也好像完全没有要恢复记忆的苗。他其实也到有些奇怪了。

“你知他为什么会在十二区建立起势力吗？”陆国锋狡黠一笑，冲认真倾听的蕤眨了眨睛，“其实全都是我一手安排的。”

只是陆国锋拿不定主意要不要对蕤说这件事。

蕤顿时脑补了一条把自己盘成蚊香状的颓废的大蟒蛇，心疼之余却也到有些好笑。

陆国锋心里忍不住生了一丝微弱的希望，万一蕤真的可以找到治愈尼戈拉塔症的办法呢？

“……”

他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从来都是采取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法，让陆国锋实在看不过去。

陆国锋沉默了片刻，他其实是在组织语言，因为这件事，他

“你快要把我说服了。”陆国锋了一个苦笑，笑容中却隐隐带着一丝释然的意味，“说实话，我也是抱有私心的。你不知，刚到十二区的那一段时间，陆其森活成了一个什么样。”

即使没有了当时的记忆，他还是受到了大的影响。

陆国锋那时候就隐隐猜到，可能是那场事故中面对着敌人，无法保护蕤的无力给他留下了的心理影。

等等，没有了当时的记忆？！

陆国锋恍然大悟，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自己好像遗忘了什么，现在终于想了起来，他试探问蕤：“那个，大陆他……是不是还没把当年的事情想起来啊？”

陆国锋没有说来的是，那时候的陆其森潜意识里对于武力值真是有着谜一般的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