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这样的，你先让我把话说完。”

“很难受么？抱歉啊，我没能掌握好力。”哀叹的表情，清越又空的声音一如当初。

“已经没事了。”一气，看到这个小少年后，不知怎的，罗槿松了一气。虽然不知杜若现在的状况如何，但起码他曾经经历的、是真实存在的。

“不是征

“什、什么意思？”

尴尬轻咳一声，少年难以面对罗槿光尚未散去的双、还有这过分静谧的环境：“并不是你的错，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圆满，都达成了目标。从一开始、只要让每个世界的攻略目标‘喜’上就可以了，承不承认都无所谓，‘信号’现即可，所以你所担心的、上一个世界，也是成功的。”

“其实最开始，我……也征求过杜若的意见，只不过那个时候他的意识不足以支撑七个世界的穿梭，所以在车祸现场，我才匆忙收集了他的意识、与你相关的所有记忆。”

“所以，陪伴我走下来的，一直都是杜若本人，对么？”接过少年的话，罗槿哑声询问，立刻就得到了少年的肯定。

白蔹捧着碎成两半的玉佩、沉到极致的俊脸。

“你的金手指，攻略目标的好什么的，说到底也就是我所收集到的杜若的意识。”少年声音越来越小，纵然隔着玻璃镜片，也被对面那一双睛看的不自在，毕竟他对罗槿隐瞒的太多了，能力低微、能现形在罗槿前的时间太短，又本来不及解释。

就算是多年前的杜若，也在脑海中被刷新一遍，记得不能更加清晰，就好像发生在昨天。

“其实我来自于更一层的世界、同样有任务，就是收集各个世界的能量，也可以叫‘情’数据，帮你也是帮我自己完成任务。说起来我的存在，有些像电系统。这个世界活动着许多我这样的系统，可以给予你们人类希望、给予帮助，同时也从你们上收取相应的报酬。只不过我能量低微，所以能给你的‘金手指’也就寻常些。”

还有……每天清晨，尊大人端坐在床前，等候他醒来的模样。

每到下一个世界就被抹淡上个世界的记忆，所以当经历的所有重新摆在前过一遍，夹杂了多个世界的情一同汇脑海，冲击实在是不小。

无言的背后拥抱和亲吻，海洋馆里一片蔚蓝和鲜腥。

“还是说，你给我的那些任务……失败了？才、才会造成现在的结果？”

——所以，本不是梦，他真的全经历过。

扶着床沿，缓缓从座椅上攀爬站起，脚有些许虚，睁开迷蒙双，目又是微弱光芒。摘掉镜，抹去角，才发现站在他边、光亮的源，正是开始他穿越之旅的蓝瞳少年。

微微一愣，不知是被疼痛还是其他、视线有瞬间的模糊，罗槿将镜架回鼻梁，直直看向那少年继续：“是因为……一开始没有解释清楚才歉么？只让杜若醒过来，没……没要保留他的记忆？确实，当时好像也没说到这些，可是原本世界、这个世界的记忆，总不至于也一起消失吧？”

看见罗槿额冒的冷汗，少年有些愧疚情绪浮现在脸上，顿了顿才鼓起勇气继续像罗槿：“其实，不止是这个，关于杜若的事情，我也……很抱歉。”